但,要是就這么走了,顧霆深心里還是很不爽。
“喝酒好啊,不過......”顧霆深冷笑,“想在你這吃一頓涮羊肉都這么費勁,李老板,今天在你這里包場的,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他問了,李祿達也不瞞著,抬手勾住顧霆深的肩膀,好哥倆似的,“顧總,今天在樓上的,那可是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顧霆深推開他的手臂,語氣里透著幾分不屑,“在海城有什么大人物需要你我這么小心翼翼?”
“不是海城的。”李祿達說,“是從京城來的。”
“京城”這兩個字一下子戳中了顧霆深的敏感點。
京城來的,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他十指收緊,聲音冷凝:“難道是,霍硯修嗎?”
“正是霍家那位太子爺。”李祿達說,“您想想,這位,是能得罪的人嗎?”
李祿達并不知道顧霆深和霍硯修之間的恩怨,他心想,他都把霍硯修給說出來了,顧霆深也該識趣一點離開,大不了他今晚賠上幾瓶好酒就是了。
結果,顧霆深卻突然沉默下來,而且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
李祿達注意到顧霆深的雙拳緊緊地握著,似乎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
“顧總?”李祿達干巴巴地喊了他一聲。
難道顧霆深和霍硯修之間有仇?這倆人一個在京城,一個在海城,怎么能結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