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修看著她,心底滾燙的情緒讓他幾乎要說不出話。
而沈歲晚又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腰。
“所以你以后,不可以再跟我冷戰,不可以再不理我了。”
霍硯修立刻答應:“好。”
隨即他又低低地說:“我沒有不理你。”
“還狡辯!”
沈歲晚瞪他一眼,又打了個哈欠,感覺有困意開始涌上來。
“有點困了,想睡覺。”
“那我們回去。”
霍硯修先起身,然后伸手,把她也從搖椅上拉了起來。
兩人手牽著手往屋里走。
明明說的是想睡覺。
可是一進門,兩人莫名其妙地就擁吻在一起,緊緊地抱著對方,誰都不肯放松一星半點,仿佛要把這段時間沒能在一起的空白加倍地補回來。
吻著吻著,霍硯修黑襯衫的紐扣也不知怎么就被解開了,沈歲晚迷迷糊糊的,順勢給他脫掉。
黑襯衫無聲無息地落到地上。
她這一個動作,讓霍硯修吻得越發用力,餓狼一般兇狠,恍惚間沈歲晚覺得自己要被他拆吃入腹。
情欲的氣息早已在客廳內無限蔓延,可就在他的手要探進她的衣內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沈歲晚睜開眼睛,眼底霧蒙蒙的,不解地看著他。
“歲晚......”他喊她的名字,聲音很輕,卻帶著很重的隱忍,“可以嗎?”
沈歲晚:“......”
她真想咬死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