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似乎格外黯淡。
......
明明有許多人都在質疑顧汐柔是不是靠走后門進的云闕藝術團,但云闕始終都沒有任何回復。
云闕藝術團的幕后老板愁眉苦臉地給秦逐越打電話。
“秦少,你怎么塞進來這么一個人,現在網上都說她之前因為故意傷人進過看守所!”
秦逐越剛吃了藥,正昏昏沉沉,聞,他很不耐煩:“我剛給你轉了三千萬,錢你都還沒捂熱乎呢吧,現在又要出爾反爾?”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奇怪......您干嘛非把她塞進來不可?她的跳舞視頻我看了,確實不錯,但還沒到能進我們藝術團的標準。”
“我管你們什么標準,反正錢我給你了,你要是現在想趕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敢不敢。”云闕的老板連忙說,隨即他又嘆了口氣,“說到舞者,如果當年沈小姐能進我們藝術團就好了。”
“沈小姐?”
一聽到“沈”這個字,秦逐越立刻就來了精神,“哪位沈小姐?”
“就是京城沈家的那位千金,沈歲晚小姐。”云闕老板的語氣里滿是遺憾,“當初,我極力邀請她參加我們藝術團,但她說實在太忙,沒時間,拒絕了我,唉......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她竟然就是沈家的千金。”
他說了一大堆,秦逐越卻突然沉默了。
“秦少?你怎么了?”
“沒什么,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
掛斷電話之后,本來還昏昏沉沉的秦逐越,莫名就清醒了。
他想起,之前他的人調查過沈歲晚之后,確實跟他說起過沈歲晚會跳舞,但也只是提了一嘴,他也沒放在心上。
直到剛剛云闕的老板跟他說起這個,他才突然想起來。
沈歲晚都能得到云闕老板親自邀請,足以證明,她跳舞跳得到底有多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