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興遠盯著那個文件袋,眸色復雜。
“爸。”沈歲晚開口喊他,“我回來了。”
“晚晚回來了。”沈興遠慈愛地看著她,“以后別在公司留那么晚,早點回來休息。”
說著,他又轉頭吩咐旁邊的傭人,“去給小姐端一杯養生茶過來。”
“是,老爺。”
傭人領命而去,沈歲晚笑道:“爸,現在也不算晚,我哪有那么嬌氣。”
沈興遠嘆氣:“現在有時候想想我都后悔,應該再讓你多玩幾年,等等再進公司。”
可沈歲晚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他一直都對她寄予厚望。
當初沈歲晚出生之后,好多親戚、朋友,還有公司里的股東們都勸他,說,再要一個兒子吧,光有一個女兒怎么行?將來公司怎么辦?
他發了好大的脾氣,誰來勸就罵誰。
一來,他妻子身體不好,他不想再讓妻子承受生育之苦;
二來,女兒怎么了?誰說女兒就不能繼承家業?
他的女兒就是他的掌上明珠!就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爸,您要是不讓我進公司,那我可坐不住。”沈歲晚搖頭,“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沈興遠欲又止。
公司這方面是還不錯,可是,她的感情方面呢?
雖然沈歲晚沒跟他說,但是,這幾天,他多多少少也聽到了點風兒。
沈歲晚和霍硯修,好像是在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