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喝幾口他就劇烈地咳嗽起來,但是沈歲晚只是冷眼看著他,沒有一點要他停下的意思。
他只好繼續喝。
喝了不到半瓶,他就腳步虛浮,渾身難受。
“沈小姐,我......”
“我說過了。”沈歲晚根本不給他討饒的機會,“把這幾瓶酒,全部喝完。”
男人“噗通”一聲坐在地上。
然后認命地開始繼續喝。
酒局上的其他人都大氣不敢出,也沒一個人敢上前為他求情。
現在他們只希望,沈歲晚的怒火別波及到他們就好。
“晚晚,我好難受......”蘇溫迎抱著沈歲晚,醉醺醺地說。
沈歲晚也沒心情在這里看這男人喝酒,她對其中一個保鏢說:“你留下來,看著他,他要是敢剩下一滴,立刻告訴我。”
“是。”保鏢立刻應聲。
男人喝得都快哭了。
但是他也不敢再說什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沈歲晚扶著蘇溫迎離開。
他知道,今晚這幾瓶高度白酒下去,他恐怕得去掉半條命。
沒辦法,誰讓他不老實,對蘇溫迎起色心了呢?
沈歲晚扶著蘇溫迎走出包間,蘇溫迎的酒意越發上頭,抱著她“晚晚晚晚”地叫。
“嘻嘻,我的好晚晚,多虧有你,幸好你來救我了......”
“你怎么出來應酬了?”沈歲晚擰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