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收拾顧霆深,就得往他的最痛處戳,光是這樣,遠遠不夠。
“放心吧。”姜素琳用公筷夾了塊牛肉,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現在咱們學校的人都在傳這件事,早就找不到源頭是誰了。我以后也不用再去說這事,反正大家都知道了。”
說到這里,她突然又想起那段錄像,“也不知道把錄像發到群里的好心人是誰?那是個沒人認識的號,發完錄像之后就退群了。那人也夠神通廣大的,兩年前a國酒店里的監控錄像,他也能找到。”
沈歲晚突然想,會不會,是霍硯修?
晚上,在坐在霍硯修腿上和他擁吻的間隙,沈歲晚問了這個問題。
霍硯修笑笑:“不是我。”
“不是你?”沈歲晚狐疑。
霍硯修抬手,將她垂落下來的發絲撩到耳后,聲音溫柔:“歲晚,在乎你、想為你出氣的人,不止我一個。”
聞,沈歲晚目光微動,心也軟軟的。
她當然知道,她還有親人、朋友,都在乎她,愛著她。
只是最近她一直都跟霍硯修在一起,跟顧霆深有接觸的時候也都是霍硯修陪著,所以這種事情,她下意識地便想起了他。
霍硯修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歲晚,過去的那幾年,你吃了很多苦,而現在,你可以好好放松下來享受生活,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們。在我們面前,你可以不用那么堅強。”
沈歲晚的眼眶有點泛酸,她的手指在霍硯修胸前畫著圈,小聲嘀咕:“知道啦......干嘛突然說這些,搞得我都想哭了。”
霍硯修的喉嚨里溢出低笑,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再次吻了上去。
兩天后,飛機起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