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一直覺得沈歲晚是在嚇唬他。
現在看來......她不會是要玩真的吧?
“他想和秦家聯手。”秦逐越聲音干澀,“我答應了。”
“聯手對付霍硯修,對嗎?”
沈歲晚這句話乍一聽是疑問,實則是陳述。
顧霆深和秦家都想對付的人,霍硯修自然是頭一個。
“如果是呢?”秦逐越苦笑,“你會怎么樣?”
“那我會很后悔救了你。”沈歲晚冷冷地說,“與其救下一個霍硯修的敵人,倒不如,我現在親手糾正我的錯誤。”
秦逐越看著她,眼神十分復雜,“你就這么在乎他?”
“是。”沈歲晚毫不猶豫地承認。
霍硯修護著她,她自然也要護著霍硯修。
當然,她知道,以霍硯修的實力,秦逐越和顧霆深根本不夠看。
也許她根本不需要在意這些。
但,以這兩人的性子,要是時不時地耍點陰謀詭計,終究是要給霍硯修添麻煩。
一想到這一點,她就忍不了。
秦逐越沉默不語,眼尾似乎有幾分泛紅。
“秦逐越,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沈歲晚說,“要么,我現在送你上西天;要么,你記著我對你的救命之恩,別總想著背地里給霍硯修捅刀子。”
“沈小姐,你這是在挾恩圖報嗎?”
“那又如何?”沈歲晚絲毫不在意他的用詞,“我對你有救命之恩,是事實。”
秦逐越突然笑出聲。
“沈小姐啊......我真是太喜歡你的個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