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是不想打擾人家主辦方辛辛苦苦籌辦的晚宴。
現在艾利克還敢往槍口上撞。
自己找打。
艾利克剛站穩,臉上又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個耳光。
“不要再打......”
話沒說完,保鏢又甩了個耳光過去。
沈歲晚沒說停,保鏢就不停手。
一直到艾瑞克的臉腫得像豬頭,沈歲晚才終于開口:“停。”
保鏢瞬間停手,后退兩步,站到了后面去。
艾利克已經被打得脫力了,他跌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沈歲晚,嘴里嘀嘀咕咕地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估計是求饒的話。
“我警告你,在素琳主動聯系你之前,你不要去打擾她,否則,可就不是幾個巴掌這么簡單的事了。”
艾利克驚懼萬分,又覺得屈辱,可他敢說什么?在他面前的是京城沈家的繼承人,人家的未婚夫還是霍家太子爺。
即便他的產業都在這邊,不在國內,可只要沈家和霍家想,摧毀他的一切,也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看到沈歲晚面上的怒意,霍硯修目光不善地瞥了艾利克一眼。
這個男人,惹他的歲晚生了很大的氣。
實在可惡。
不過他這會兒沒說什么,只是輕輕握了下沈歲晚的手,然后幫她拉開車門。
沈歲晚坐進車里,艾利克還想求她,可臉上的疼痛,清晰地提醒著他,沈歲晚不可能對他心軟。
......
回到住處,霍硯修收到了付倫發來的消息。
“已經問出來了,跟酒吧的那幾個流氓一樣,那侍者背后的老板也是祝奕鳴,顧汐柔的前夫。”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