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自知理虧,也不敢得罪這兩位大佬,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雙腳僵在原地,在霍硯修和宋云韜的壓迫感下,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而一直注意著他們這邊的顧霆深,將剛剛的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容,喃喃自語:“晚晚,你還是沒變啊。”
他想起了大二那年,那時他還在追求沈歲晚,有一次晚上,他在路過學校附近的燒烤攤時,突然看到沈歲晚把一個女孩子護在身后,毫不畏懼地跟一個猥瑣男對視。
“我親眼看到你騷擾這個女孩子了,你惡不惡心?我警告你,我已經報警了!”她聲音清脆,擲地有聲。
燒烤攤的燈光昏黃,帶著煙火氣的風卷著夏夜的燥熱撲在人臉上。被護在身后的女孩嚇得瑟瑟發抖,而那個猥瑣男借著酒勁,滿臉惡心的笑,嘴里嚷嚷著污穢語,伸手就要去拽女孩的胳膊。
沈歲晚當時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頭發隨意地扎在腦后,明明身形纖細,卻像豎起尖刺的小獸,眼神亮得驚人:“你別碰她!”
猥瑣男突然注意到了沈歲晚漂亮的臉蛋,笑得更加惡心,似乎想對沈歲晚動手動腳。
但沈歲晚絲毫不畏懼,聲音更大地罵了他幾句,又說警察馬上就要到了。
猥瑣男碰都沒碰到她一下,就被不想惹事的同伴給拉走了。
被她護著的女孩子聲淚俱下地向她道謝,又問她:“你真的報警了嗎?可是他們已經走了,等會兒警察來了,我們怎么說呀?”
沈歲晚狡黠一笑:“我根本沒來得及報警,我嚇唬他們的。”
女孩子愣了一下,破涕為笑,繼續瘋狂道謝。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