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參加商業研討會的人,有不少都想請霍硯修和沈歲晚吃晚飯,不過兩人誰也沒應。
倒是在訂好了餐廳之后帶上了宋云韜。
宋云韜已經忘記了霍硯修不讓他搭順風機的“仇”,一看到他倆就笑瞇瞇,十分熱情地跟沈歲晚打招呼。
點的餐還沒有上來,宋云韜這張嘴閑不住,跟沈歲晚聊了許多趣事之后,又看向霍硯修:“今天你聽了秦逐頌的演講沒?真不錯啊!”
霍硯修在場,自然聽了,“嗯。”
“聽說主辦方也邀請你做演講了,你怎么沒答應?白白讓那小子出風頭。”
“懶。”霍硯修簡意賅。
這個字不知道怎么戳中了沈歲晚的笑點,她低著頭,不想讓那倆人發現自己在笑,肩膀卻不停地顫抖著。
宋云韜一眼就看出來了,賊兮兮地問:“他懶成這樣是不是很可笑?”
“嗯?”沈歲晚抬起頭,立刻變得一本正經,“沒有,懶點好。”
宋云韜:“......”
可惡的情侶!
霍硯修含笑望了沈歲晚一眼,恰巧沈歲晚也轉過頭來看他,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小會兒。
宋云韜干咳兩聲,“咳咳,哎,我說你們倆,我還在呢!”
兩人都收回視線,沈歲晚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又聽宋云韜說:“想想,現在秦家應該挺著急的吧?”
雖然他沒說太多,但沈歲晚還是明白他的意思。
如今沈家和霍家已經聯姻,而宋家的宋云韜又跟霍硯修關系很好,四大豪門之中,好像唯獨秦家被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