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油畫,畫中的少女坐在花叢中微笑。
這幅畫栩栩如生,一瞬間,沈歲晚仿佛有一種回到了十八歲的錯覺。
沒錯,畫中的少女,很像十八歲時的她。
畫的落款,是霍硯舟。
這是霍硯舟親手畫的。
沈歲晚望著油畫中少女的笑顏。
十八歲啊,那時她還沒有跟顧霆深在一起,她的腿還沒有廢掉,舞鞋里永遠塞著蘇溫迎偷偷放的軟墊。
手機突然震動兩聲,沈歲晚猛地回神,看到是霍硯修發來的消息。
“我在沈家大門口。”
沈歲晚不解。
他剛剛是沒走嗎?還是走了又回來了?
沒等她想明白,霍硯修又發了消息過來:“我好好想了,可是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么需要帶去一起吃飯的朋友,思前想后,我覺得還是要當面找沈小姐問清楚。”
文字似乎隱隱透出一股無奈。
沈歲晚抿了抿唇。
然后,她起身,向外走去。
既然霍硯修都這么說了,而且他現在就在外面,那她也沒必要再糾結什么,干脆就直接出去,跟霍硯修說清楚。
夜色里,霍硯修斜倚著車子,看到從沈家大門里走出來的沈歲晚,他的眼底似乎掠過一絲笑意。
“沈小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