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沈歲晚自己都被自己給逗笑了。
霍硯修的嘴角也略有翹起:“沈小姐有心了,不過,也不用這么麻煩。”
車內的氛圍突然輕松了不少。
沈歲晚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散去,霍硯修突然微微側身,離她更近了些,雙眸認真地凝視著她:“沈小姐請我吃頓飯就可以。”
他突然靠近,沈歲晚的心無措地亂蹦起來。
“啊......好,本來之前就說好的,回京城之后,該請霍先生吃頓飯的。”
“哦,還有那一頓。”霍硯修笑意加深,“那加起來,就是兩頓了。”
沈歲晚嘴角抽搐。
那要這么說,也沒錯。
車載香薰味道混著霍硯修身上若有若無的雪松香味,在狹小的空間里織成細密的網。
沈歲晚盯著他襯衫第二顆珍珠紐扣,喉間發緊,“兩頓就兩頓,霍總想吃什么?粵菜還是淮揚菜?”
“聽沈小姐安排。”霍硯修往后倚了倚,長腿交疊。
“行。”
“等沈小姐定下來,給我打電話或者發消息都可以。”
說完這話,霍硯修頓了頓,又說:“隨時。”
隨時,說得他好像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睡覺一樣,她可不敢在他睡覺的時候打電話把他吵醒。
沈歲晚心里腹誹,嘴上卻答應:“好。”
霍硯修突然又說:“硯舟馬上要開畫展了,他最近很忙。”
霍硯舟看沈歲晚的眼神,總讓他覺得不對勁。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讓沈歲晚和霍硯舟少點接觸,總是好的。
“嗯?”沈歲晚卻誤解了他的意思,“那......我去幫忙?”
霍硯修:“?”
他這回是真氣笑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