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已經不想再跟顧霆深多費口舌。
她轉身要走,顧霆深突然說:“也好,你是該好好休息了。接下來我們要忙跟京城沈家合作的事情,這事你也出不了多少力,還是得靠柔柔。”
沈歲晚腳步一頓。
“嗯,顧總說得對。”她語氣譏諷,“顧小姐可真厲害,能跟京城沈家攀上關系。”
“那是自然。”顧霆深語氣僵硬。
他之所以突然提起這個,就是想氣一氣沈歲晚。
不僅不回家,現在竟然還敢辭職!
必須得讓她知道,其實她也沒那么重要!
如果她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但,沈歲晚的語氣怎么怪怪的?
“那顧總可得把顧小姐抓牢了。”沈歲晚回頭看他,微微一笑,“畢竟,顧小姐能幫您大忙呢。”
說完,不等顧霆深再說什么,她轉過頭,邁步離開。
顧霆深看著她的背影,心底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蕩感。
就好像,沈歲晚這一走,再也不會回來了一樣。
這不可能。
沈歲晚可能只是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所以拿個辭職信來嚇他。
他不相信她舍得離開他。
雖然這樣想著,但顧霆深依舊心亂如麻。
他轉身回到休息室里,發現顧汐柔的神情變得很奇怪。
但他現在沒有心情去思考顧汐柔的變化,他坐在床邊,腦海里不停浮現出沈歲晚剛剛轉身離開的那一幕。
顧汐柔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纏上他,而是等了一會兒,才開口喊他:“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