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硅在鏡頭前毫不遮擋著自己的惡意,并且揚,“我的手里有證據!我要把證據交給警方,裴寂絕對會坐牢!”
潘硅幾乎是被人簇擁著去了警察局,這些媒體是沒辦法進去的,然后警察果然發動了對裴寂的抓捕,但是從始至終,警察沒有回答外界的任何問題,都只說了等結果,讓大家安靜等結果。
溫瓷眼看著事情往這個方向發展,臉色冷了下來,趕緊給裴寂本人打了一個電話。
打不通。
她擰著眉,給謝嶼川打了電話。
“謝嶼川,你知道裴寂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嗎?”
謝嶼川在那頭嘆氣,“嫂子,我也知道的很突然,我問了大哥那邊,大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而且大哥要調查薄家的事情一直都很忙,恐怕這個事兒我們短期內沒辦法幫上忙。我現在在我爺爺這里,爺爺突染風寒,在輸液。很抱歉,嫂子。”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溫瓷還有什么辦法?
她打了程淮的電話,問程淮是不是知道點兒什么?
程淮抿了一下嘴角,“太太,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也是前不久才清楚總裁不是裴家人。我現在要出發去總裁長大的城市,就在隔壁城市,你要去么?我想去查查這個叫潘硅的,或許能知道一點兒真相。”
溫瓷才跟裴寂達成這樣的合作,轉眼人就進去了,而且還鬧得轟轟烈烈。
警察局都出動了,就連謝嶼川,薄肆那樣的人都不知道,她當然著急。
如果裴寂真坐牢了,她接下來要怎么辦?
溫瓷的手掌緊緊握著,安慰自己,裴寂是個挺好的合作伙伴,至少足夠聰明,她就算再討厭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坐牢。
裴寂就該在高處坐著,永遠是那副目中無人又自大的姿態,那才是裴寂。
這個想法一出來,溫瓷瞬間有些無力,然后跟程淮說道:“我在小區門口,你過來接我吧。”
隔壁城市是慶城,這一路開車過去,兩人一句話都沒說。
溫瓷看著窗外,因為生理期的原因,臉色很虛弱。
程淮把車內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從旁邊拿出一個枕頭。
“太太,你現在后面睡一覺吧,到地方了我叫你。”
溫瓷怎么可能睡得著,忍不住問,“潘硅交給警方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程淮搖頭,語氣很冷靜,“潘硅這人當年犯下的不只是強奸案,還有很多案子,而且他的家附近那個時候發生了不少的命案,都或多或少跟他有關系,你在網上隨便搜搜,就能知道這個人進派出所就跟回家一樣,但是跟他相關的幾個命案全都沒有證據,所以最后只能以強奸故意傷害案判處他十年的有期徒刑。”
溫瓷已經搜過了,越是搜索這人的資料,就越是覺得心寒。
這個潘硅簡直就是無惡不作!
裴寂是這種人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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