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厲西沉咬了咬牙,將打火機放下,“那溫瓷就會回頭?我聽說她要跟你離婚的想法很堅定。”
兩人互相瞪著對方。
厲西沉率先敗下陣來,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在客廳的門口站著抽煙。
裴寂也走了出去,順手將客廳的門關上了。
厲西沉安安靜靜的抽了半根,“我就是想不通,我到底哪里讓她不滿意。”
她癱瘓在床的幾年,他雖然沒有做到天天都過去守著人,但只要工作上有空閑,就會往那邊跑。
他到底哪里讓她不滿意了,讓她這么狠心。
他就是搞不懂啊,所以要一個答案。
夜晚的風吹起涼意,今年的雪似乎格外的多,再一個月就又是春天了。
裴寂沒說話,聽到厲西沉又開口,“我倆剛十歲的時候,秦家就給我們訂了婚,我一直都知道她是我的妻子,我對她不差的,你說我怎么能甘心,我總得要個答案吧?”
“要到答案了,你就能甘心嗎?你依舊不甘心。”
裴寂實在太懂了,嘴角扯了扯,“就像我當初也想要個答案一樣,我發現得到了答案還是不甘心,只有把人緊緊攥手里才行,你要的不是答案,你要的就是那個人。但問題是,人家顯然不想要你。”
“溫瓷就想要你?”
厲西沉開始刺,恨不得把裴寂戳過來的箭全都還回去。
“溫瓷以前很愛我,我走進過她的心里,但你有沒有走進過秦酒青的心里,那就不太確定了。”
這句話把厲西沉給堵住了,堵得喉嚨都在燒。
這是他這幾天一直在想的問題,那個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可每每想到都覺得渾身都在痛。
不可能的,秦酒青肯定是愛他的。
他將點燃的煙放在嘴里,雙手插兜大踏步的往前走,走了幾步,又把煙頭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你最好勸溫瓷把秦酒青的聯系方式給我,不然我每天都會過來一趟。”
裴寂擰了一下眉,這個人說得出,那就肯定做得到。
他轉身看著背后已經關上的門,又按了門鈴。
溫瓷這會兒就在自己的臥室,她聽到門鈴聲,沒有下樓,索性直接進浴室去洗澡了。
裴寂賭氣似的按了半小時,都沒人來給他開門。
他拿出手機想給她打電話,又想起自己早就被拉黑了。
忍住了想要大聲喊人的沖動,他轉身朝著小區外面走去。
等上車之后,他握著方向盤發呆,很奇怪,這幾天除了來這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干什么。
喉嚨有些疼,咽口水都疼,他懷疑自己感冒了。
他將背往后靠,又憋著一股勁兒不想回去。
程淮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
“總裁,那個保姆被冒出來的一伙人帶走了。”
這幾個月裴寂的人一直都將保姆關押在隔壁城市,因為保姆年紀大了,又有病,看守她的人也就兩個,這次是十幾個人過去搶人,而且還帶了槍。
裴寂也就知道,肯定是帝都這邊的勢力,有人在懷疑他的身份。
他有些自暴自棄的往后靠,“嗯,知道了。”
程淮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要去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