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了一聲,想起現在經過的地方是一座橋,也就跟溫瓷交代:“屏住呼吸!”
下一秒,汽車硬生生的拐進了江水里,伴隨著巨大的浪花聲音,只覺得耳膜都快被刺破了。
謝凜夜幾乎是下意識的抓向溫瓷的位置,但溫瓷事先就已經扯掉了安全帶,打開了車窗,游出來了。
謝凜夜的眉毛挑了挑,剛想說什么,就聽到了槍聲。
他將溫瓷一把按進水里,自己的肩膀挨了一槍。
他拖著溫瓷往前走,然后聽到橋上傳來了更多的聲音,開槍的人似乎被制服了,緊接著有人從橋上跳了下來。
謝凜夜顧不得肩膀的疼痛,等看清楚是誰時,松了口氣,“把你老婆帶走。”
裴寂游到溫瓷的身邊,將她直接抱進懷里,抱得緊緊的。
幾人都朝著岸邊游去,謝凜夜的聲音有點兒冷,“開槍的人都抓住了?”
裴寂點頭,將溫瓷抓上岸之后,展開她的雙手,仔細檢查了一圈兒,確定她沒受傷,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松。
溫瓷一直都沒說話,只打了一個噴嚏。
謝凜夜上岸后,抬腳就朝橋的方向走,“走吧,去看看到底是誰指使的。”
今晚故意把溫瓷放出來,就是為了釣到更多的魚。
因為一直都有勢力想安排人進警察局,謝凜夜懶得每天都拒絕人了,索性就說溫瓷今晚要被無罪釋放,那等在后面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嶄新的汽車已經開了過來,車內有暖氣,現在還是冬天,江水冰冷刺骨。
裴寂從旁邊拿過毯子,給溫瓷擦拭頭發。
二十幾分鐘后,汽車在云棲灣的位置停下,他將溫瓷打橫一抱,想要下車,就聽到她的聲音,“我自己走。”
最近這段時間,除了秦薇之外,沒有人去警察局看她。
她從一開始的有點兒慌張,到現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很冷靜了。
裴寂看著她的臉,想了想,還是放手了。
溫瓷自己朝著里面走去,太冷了,渾身一直發抖。
進入臥室,傭人早就將泡澡的水放好了。
她沒必要為難自己,趕緊去泡澡。
裴寂快速換了一身衣服,又拿了一身新的給謝凜夜。
謝凜夜因為常年混軍隊,身上的肌肉更明顯一些,看著有點兒雙開門的感覺,這衣服穿在他身上緊繃繃的。
他沒介意,因為那幾個開槍的人還在樓下跪著呢,他也樂意吃瓜。
兩人來到樓下,下面跪著四個人。
四個人全都被五花大綁著,但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打手,這幾人的眼神都很堅毅,絕對是生死戰場上歷練出來的人。
裴寂坐在沙發上,看向滿臉絡腮胡子的人,“誰派你們來的?”
絡腮胡子的人不說話,背挺得很直。
其他三個人卻說了一句,“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們拿了錢,就絕對不會出賣背后的人。”
裴寂的臉上沒有表情,盯著絡腮胡子的臉,“簫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