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真是恭喜。”
裴寂的聲音有些沙啞,緩緩朝著樓上走去。
程淮看到他這個樣子,趕緊將藥帶上,“你這幾天沒怎么回來,是不是沒吃藥,先把藥吃了。”
裴寂坐在床上,屋內還有溫瓷存在的氣息,以前他會覺得這氣息溫暖,讓人貪戀。
現在卻感覺這些氣息都像是萬千根針一樣,深深的插進心臟,疼得他整個人都沒辦法喘氣。
他摸了摸心口位置,這是下意識的動作。
程淮看到他這個動作,也就趕緊去端了一杯溫水過來,“不管怎么樣,總裁你先把藥吃了。”
裴寂眨了好幾下眼睛,才將這些藥丸吞進嘴里,但他吞咽的動作似乎是僵硬的,又不肯喝水。
程淮目前只關注裴家那邊的信息,暫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直到裴寂沙啞著嗓子開口,“程淮,你說我現在到底該怎么辦啊......”
“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裴寂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說。
“我跟她結婚的三年里,把她丟在云棲灣不管不顧,陪著秦薇去看抑郁癥,我想著只要我對秦薇好,秦家那邊早晚會在秦酒青的事情上釋懷,我一直以為溫瓷只是不小心,我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可她要是沒有推過秦酒青呢?三年里的傷害已經造成了,我有預感,她好像不會原諒我了......”
謝凜夜說秦酒青現在活蹦亂跳的,說明當年的事情還有其他的隱情。
但不管怎么樣,溫瓷都是最無辜的那個。
如果這件事不是她做的,那誰來彌補她受過的傷害?
他的嘴唇抖了好幾下,真相已經有了一些火苗,他卻不敢去深想這個所謂的真相,突然希望時間暫停,就停在這一刻好了,因為接下來的每一分鐘,這件事的走向在他這里都會變得更加糟糕。
程淮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趙琳打來的電話。
趙琳的聲音有些聲嘶力竭,“你幫我問問裴寂!他到底是打算做什么?!”
因為君成的那兩個帖子,現在秦薇跟裴仲遠馬上就要結婚的事情已經滿天飛了,趙琳這里的請柬都還沒發出去呢,現在讓她怎么辦?而且她今天給葉嫻打了電話,葉嫻只說了幾句,就冷笑著直接掛斷了,可見是對裴家有怨氣了。
裴寂就是再不滿意她安排好的這些,也不該直接在網絡上散步編造那樣的視頻啊,這讓秦薇以后怎么活!
“我總以為他已經夠瘋了,沒想到每次都能做更離譜的事情。程淮,你就好好勸勸他吧,現在不管我們誰說話,他都不聽了,再這么下去,他很快就會變成這個圈子里的笑話,我這幾天都不敢出門!”
她跟之前關系好的幾個富太太們都說了裴寂要跟秦薇結婚的事兒,人家都已經送出祝福了,結果轉眼出了那種視頻。
趙琳自覺自己對不起秦家那邊,都不好意思再去秦家。
而這一切都是她的小兒子害的!
程淮敷衍了兩句,大概就是自己會看著的,接著掛斷了電話。
裴寂現在的情緒顯然不太好,眼神都沒辦法聚焦。
程淮想了想,突然咳嗽了一聲,“對了總裁,太太高中的學校突然說是要聚餐了,那時候她的老師不是對她挺好的么?估計這次風波結束了之后就會邀請太太去跟高中同學見面,也許看到以前的那些人,她能想起你們兩人曾經的甜蜜回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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