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燼塵的視線在溫瓷身上轉了好幾秒,有些驚訝,不過他的性子一直都很跳脫,在船上的時候,溫瓷就見識過了,這人挺自來熟。
他果然站在她的身邊,輕聲問了一句,“你知道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出的含金量么?我大哥二哥一開始就敲定了秦薇,畢竟她在國外獲獎的那幾首歌都很有說服力,而且秦家又是音樂世家,再加上她又是現在音樂學院的客座教授,你跟她的履歷比起來,好像有些不夠格。”
這是實話,在這些頭銜面前,傻子才不會選擇秦薇。
溫瓷一聽說要唱歌,掌心瞬間滿是汗水,臉色都白了。
她張嘴想為自己辯解,鼻尖卻溢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曾胥看出了她的異常,“小瓷,怎么了?”
溫瓷咽了咽口水,“我......”
她的歌聲到現在還沒找回來,確實沒辦法證明自己。
但司燼塵卻在這個時候開口,“這樣吧,我挺喜歡你這雙眼睛的,給你兩個月的時間證明你比秦薇好,我就說服我大哥和二哥,用你怎么樣?”
她的眼底劃過一抹驚訝,反應過來后,滿眼的驚喜,“真的嗎?”
司燼塵其實本來是在輕飄飄的開玩笑,畢竟她看著怎么都不像是唱歌很厲害的樣子,而且她有病,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樣的人想要站上那種舞臺,要克服的東西太多了,又怎么能在兩個月的時間里跟他證明。
可她眼底的驚喜太刺眼,莫名地,他默認了自己剛說的承諾。
曾胥眼看時機成熟,瞬間明著給司燼塵挖坑,“燼塵,你以前欠我人情的時候說愿意答應我一個要求?”
司燼塵瞬間感覺到了這老狐貍要給自己找事兒,很想拒絕,但曾經的事兒又確實是他答應的。
“曾伯伯,你想我做什么?”
“以后宴會上見了小瓷,你多跟她攀談兩句,就表現出熟絡的樣子,做給外人看。今晚這個場合想要過來跟你攀談的人很多,你們司家還是很有分量,而且誰都惦記你們緊緊握著的那幾個全球化的影視ip,哪怕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以后小瓷的路都不至于這么辛苦。”
司燼塵想了三秒,突然說了一句,“裴寂是死了嗎?他的老婆還需要我來保護?”
這句話一出來,曾胥咳嗽了好幾聲,“你怎么說話的?”
“難道我還說錯了?他的勢力那么厲害,都敢跟我哥叫板的人,還護不住自己老婆,純屬廢物吧?”
說完,他看向溫瓷,“你早點兒離婚吧。”
溫瓷抿了一下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曾胥深吸一口氣,“總之,你答不答應?小瓷以后跟我長期合作,但你也知道盯著我的人很多。”
“答應答應,這是小事兒。”
溫瓷一陣感動,連忙看向曾胥,“曾伯伯,真的謝謝你。”
曾胥點頭,嘆了口氣,“燼塵雖然說話難聽,但也說得是實話。”
溫瓷剛想說點兒什么,現場突然變得安靜了起來。
她順著你大廳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個長相比較野戾的男人,西裝這東西穿在別人身上,是落拓風流,但是穿在他身上,卻像是束縛住了一頭狂狠的豹子。
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這人都透著一種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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