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給你大哥啊,這不是男款的么?扔了多可惜。”
溫瓷不好解釋,又怕待會兒白鳥真的拿去送給裴亭舟,這東西是她織的,手織的送人不太合適,而且是扔過兩次的東西。
她彎身把圍巾撿起來,朝著里面走去。
裴寂來過了,卻沒給她發短信騷擾,這不像是他的性格。
他的腿上好了么?堆雪人也挺耗費力氣的吧?
反應過來自己在下意識的擔心人,溫瓷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真是犯賤。
這種刻在骨頭縫里的本能讓人痛恨又絕望。
就像是要去忘掉一種肌肉記憶一樣,仿佛在跟全身的機能在作斗爭。
她深吸一口氣,坐在旁邊。
早餐依舊是所有人都在這邊吃,裴亭舟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個雪人。
他沒說什么,拿過掃帚,把地上被毀掉的雪人鏟掉。
進去吃飯時,白鳥還在惋惜那個漂亮雪人。
溫瓷的情緒看起來沒有再受影響,吃完上車跟著大家一起去看這邊的冰川冰湖,又在冰湖邊直播了兩個小時,把這個地點也列入了可以來游玩的景點,累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她看到自己窗戶邊的花瓶里放著兩支梅花。
她問了一圈兒,都沒人承認。
陳主任也就開口,“千涼鄉沒有梅花,梅花不會在這種海拔的地方盛放,應該是從其他地方帶過來的,但最近不是封路了嗎?整個縣城的路都封了,這誰送的?”
溫瓷的心里有了答案,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怒火。
她將梅花拿下來,朝著外面扔出去。
拿出手機,給裴寂發了一條短信。
你到底要做什么?
裴寂幾乎是秒回。
什么?
裴寂,別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她不想發火,也不想再像之前那樣歇斯底里的掙扎,她現在的生活平和溫馨,也能感覺到這里對她的重視,他為什么要來?
她還沒有修煉到看到裴寂這兩個字,能毫無情緒的地步,所以他最好是不要出現。
有打擾嗎?不就送了你一束花,你不會感動得哭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很打擾。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溫瓷這么好脾氣的人,都想破口大罵的程度。
她將手機放下,但手機又震動了。
她不想看這人的狗嘴里還能吐出什么象牙,太陽穴一突一突的。
晚上外面又開始下暴雪,這種高海拔的地方,雪下著真是沒完沒了。
溫瓷躺在床上,洗完澡身上很舒服,這被子是裴亭舟帶來的,雖然薄,但很保暖,她感覺自己像個蠶寶寶。
迷迷糊糊的時候,她聽到了裴寂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然后被子一角被掀開,她以為自己在做夢,下意識往里面靠了靠。
躺進來的人渾身都泛著涼意,過了十幾分鐘才暖和,然后小心翼翼地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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