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如果是要執意再派人過去,到時候恐怕就要調查到老爺子的身上了。
老爺子身處高位這么多年,早已經退居幕后,現在自己的兒子還在那個位置坐著,萬萬不能鬧出什么其他的新聞,何況今年上頭要嚴打這些,他更不能在自己老年的時候犯錯。
裴老爺子也不傻,拄著手中的拐杖,“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她一個沒人要的孤女,怎么可能撬動這種人脈。”
“老爺,我查了,她在互聯網上擁有一千多萬的粉絲,而且粉絲的粘性很高,這次參與的是助農活動,再加上她的號召力,這事兒鬧得很大。你也聽說過千涼鄉那個地方,基層扶貧人員去了一批又一批,很多人甚至都折損在那里了,上頭不死心,這些年那里的人來了又走,來了又走,沒什么起色,這次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大網紅過去,曾胥已經放話,只要溫瓷在他的地盤一天,就誰都動不了,不然......”
老爺子當然是知道曾胥這個人的,本人就是從基層一路走上去的,而且一直都是鐵血手腕,當年一路走到最小的那個圈子,因為性格問題,沒能再繼續往上升,但現在所處的位置,也是其他人望塵莫及的。
但凡是另外的城市,溫瓷就沒了,偏偏是曾胥。
老爺子氣得胸口抖了好幾下,緊緊握著手中的拐杖,“曾胥是不是有個女兒?”
管家點頭,“他女兒的信息早就被保護起來了,連咱們都查不到,一直執行的都是保密任務,不知道大先生是不是遇見過,總之現在沒接觸隱秘任務的人,估計都不知道他的女兒長什么樣子。”
這也是目前大家不敢得罪曾胥的原因,女兒被國家圈起來執行隱蔽任務,但凡自己的父親出事兒,她一定會反咬一口,到時候不知道誰的黑料就會被抖出來。
這條蛇是藏在暗處的,自然沒人感動曾胥。
而且曾胥還有幾年就要退休了,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跟他結仇。
裴老爺子的人脈資源縱使再廣,但遇到這種不識趣的人,也沒辦法,總不可能因為一個溫瓷,就跟這種人撕破臉,后續只能是無盡的麻煩。
他抬手揉著眉心,“嚴格監管溫瓷的動向,她一定不能活。”
管家想了想,輕聲開口,“其實可以把這個任務交給大少爺......”
畢竟裴亭舟這會兒就在溫瓷的身邊,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動手。
裴老爺子的眼底劃過一抹光芒,最終還是擺手,“亭舟太溫和,就怕他留下什么線索,將來若是被裴寂抓到,兩人又是不死不休,只有我動手,才能不留把柄。”
管家不說話了,只給他倒了一杯茶水,“老爺,你也別為這事兒憂心,只要她離開那邊,我們的人一定第一時間找到她。”
裴老爺子哪里還有心思喝茶,他以前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心情實在不好。
早知道當年就該直接將溫瓷做掉,而不是讓她茍活這么久。
*
暴雪下了一晚上,溫瓷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厚厚的積雪了。
她的身體徹底恢復,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看到曾權直直的站著,仿佛在這里站了一晚上。
她有些意外,“你昨晚沒休息?”
曾權扭頭看她,緩緩點頭,“那些人好像離開了。”
她說的那些人,是想要溫瓷命的人。
因為這兩天沒有動靜,而且她已經把這里的事情往上報了,估計背后的人也收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