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溫瓷所在的帳篷一瞬間斷電,再加上天空開始打雷。
陳主任急匆匆的跑進來。
“可能是雷把電線給劈歪了,我讓人去調查調查。”
老陳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老陳四十幾歲,手里拿著電筒,滿臉的激動,“只有咱們家斷電,我待會兒跟宋輝說說,把插電板接他家去。”
陳主任松了口氣,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快去吧,咱們直播到明早,你家的貨基本就賣完了。”
老陳知道目前已經賣出了兩萬多單,激動的臉頰發紅,作勢就要給溫瓷跪下去。
沒人知道果農守著注定要爛地里的果子有多絕望,一年的辛苦白費,孩子上學的錢也拿不出,但他們只能種果樹,也沒有其他能謀生的地方,這些年縣城里的年輕人幾乎都走完了,只有他們還守著果園,像是被人遺忘了似的。
溫瓷嚇了一跳,趕緊把人扶起來。
因為外面在下雨,老陳進來的時候渾身都濕透了,眼睛紅紅的,電筒的光在這帳篷里閃爍。
“溫小姐,我們真的感謝你,別的我也不說了,以后忙完了,我們慢慢說,我先去借電。”
溫瓷松了口氣,她實在不習慣這樣。
老陳很快就離開了,他來到宋輝家,敲了敲門。
可是屋內沒人響應,他又喊了一聲,“宋輝,在家嗎?”
宋輝坐在屋內,跟自己的老婆對視了一眼,他老婆大概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忍不住說:“咱們平時跟老陳家的關系也不錯......”
“不錯?他前幾年孩子上學的錢還是來借我們的,現在果子要賣完了,都不讓陳主任來幫咱們,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他老婆也不說話了。
老陳還在外面敲門,明明聽到里面有動靜,怎么就是沒人來開門呢?
難道都睡著了?
他喊了半小時,只能去孟強家。
但依舊是同樣的情況,他喊了半小時,那門都遲遲沒打開。
老陳憨厚,也不知道人家這是故意針對他,畢竟現在都凌晨一點了,還以為都睡著了。
他趕緊給宋輝打了電話。
電話也沒人接,他又給孟強打,依舊無人接聽。
他急得不行,只能拍門,“孟強,我找你有點兒急事兒。”
可不管怎么拍門,都無濟于事,他也不能強行把人家的門踹爛,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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