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卻沒看她,作勢要關上門。
林浸月的手放在門縫里,“怎么回事兒啊?你最近怎么累成這樣?誰出事了?”
“裴寂。”
這兩個字一出來,林浸月的眼底瞬間迸發一道光芒,“老天有眼啊。”
林晝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他死,溫瓷也不會活。”
林浸月嘴角的笑容緩緩消失,她知道溫瓷又回來了,不然這幾天就該把眼睛哭瞎了。
林晝將她放在門框上的手拿開,“有時候不要意氣用事,也不要單方面去看待事情。”
“嘭!”
門直接被關上。
林浸月端著空碗回到樓下,看著滿桌子的菜嘆氣。
她當然知道后果,她只是沒辦法原諒一個傷害過溫瓷的男人。
*
溫瓷躺在床上睡不著,她沒有手機,只能看著外面的夜色發呆。
中途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她都會緊張的繃緊身體。
然后她抱著膝蓋,將被子裹緊,就這么睜著眼睛到天亮。
隔天一早,司靳的人過來敲門。
“溫小姐,先生今天要去見幾個這邊的朋友,問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之所以這么問,是司靳猜出了溫瓷在躲什么人。
她一個人留在酒店不安全,但他紳士的把選擇權交到她的手上。
“這是你的新衣服,你洗個澡,待會兒會有人送早餐過來,先生還在開會,大概兩個小時之后出發。”
“謝謝。”
溫瓷拿過衣服,去洗頭洗澡,吃了一點兒服務員送來的早餐,司靳的人就來喊她了。
她順著走廊看過去,看到了穿著西裝的司靳。
他長得很高,因為獨特的眼睛顏色,一眼就知道是混血。
她跟著他進入電梯,兩人都沉默。
又倒了車上,汽車緩緩行駛起來,司靳才開口,“裴寂好像被搶救過來了,但情況很危險,如果你想知道具體情況,我可以跟我這邊的朋友打聽一下。”
溫瓷咽了咽口水,這個人的觀察力實在太強,“謝謝。”
司靳看了她一眼,然后閉上眼睛,“你是裴寂的老婆?”
他并沒有刻意讓人去打聽,但是只要在帝都這個圈子里混,誰都知道裴寂有個老婆,但跟這個老婆的關系不太好。
“嗯。”
司靳微微點頭,不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