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這邊知道兩人是夫妻之后,也沒辦法調解,想要各自聯系兩方的親人,結果卻得知,他們的親人剛剛還因為打架被轟出去了,只能說真是奇葩的一家子。
秦薇接到自己人的電話,就知道陳佑這邊指望不上,真是廢物。
她坐在自己的房間里,又問負責林浸月那邊的人,但那人在林浸月住的地方蹲守了幾天,居然都沒看到對方出門。
秦薇深吸一口氣,“繼續給我守著!”
雖說她只要安靜再等兩天,裴老爺子那邊就會有所行動,可她心里總是不安心。
她緊緊的攥著拳頭,還想再做點兒什么。
葉嫻卻在這個時候給她打了電話。
“薇薇,你下午就要出院了,回來好好休息,補補身體,安靜等裴家那邊的動作,到時候要是你不滿意,我們也會去給你討回公道。”
秦薇這才松了口氣,點頭。
距離裴老爺子說的七天時間還有兩天,就看裴寂怎么把溫瓷送走!
*
溫瓷醒來的時候,渾身依舊虛的很,但她能下床了。
她看向手背的針,抬手就要拔掉,卻聽到窗戶邊傳來聲音,“我們后天出發,你想去哪個國家?”
她垂下睫毛,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沒電了。
她將手機充電,嗓子虛弱無力,“火災的原因找到了么?”
裴寂將電腦放下,走過來試探她的額頭,還是在發燒,但燒得沒那么厲害了。
“不排除人為縱火的嫌疑。”
溫瓷將背往后靠,咽口水都有些艱難,口腔到喉嚨都干得猶如沙漠。
“我想喝水。”
裴寂給她倒了一杯水來,她握著杯子,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大杯。
她在夢里預演了無數次火災,但每一次最后都會被困住。
門外有人敲門,是程淮的聲音,“總裁,警察說是要問太太幾句話。”
因為火災死了六個人,輿論鬧得大,警察局那邊也有壓力,所以在排查當晚入住的人。
裴寂眉心擰著,剛想將人打發走,就聽到她開口,“讓他們進來吧。”
程淮緩緩打開門,他的身后站著兩個警察。
警察進來之后,跟裴寂點了一下頭,然后公事公辦的詢問。
無非是當晚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員。
為什么她會出現在老夫人的房間里?
她跟老夫人是不是有過節?
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溫瓷敏銳的意識到不對勁兒了,她的眉心擰著,抬頭堅定的看著警察,“是外面有什么風聲么?”
兩個警察實話實說,“傳聞你跟裴老夫人的關系不好,因為這場火災牽扯到六條人命,其中一位還是今年剛上帝大的理科十九歲的狀元,鬧得很大,我們必須對每一個細節都把控清楚,所以我們得知道,是不是溫小姐跟裴老夫人關系不好,所以放了火。”
裴寂剛要開口,就聽到她回:“奶奶待我就像親孫女,我不可能放火,網上的傳聞子虛烏有,她是整個裴家對我最好,最為我著想的人。”
奶奶說她就是她的來生,讓她遵從內心,為自己而活。
那晚她一個人在窗戶邊想了很多很多,因為不少細節想不明白,本來以為第二天可以再問問的,結果當晚就起火了。
警察又問了好幾個問題,溫瓷都一一回答了。
等他們要走的時候,她開口,“這些問題,你們也去問過秦薇和簫墨川了么?”
“溫小姐你放心,住那一層的每個人,我們都問過了。”
溫瓷不說話了,閉上了眼睛。
等房間里安靜下來了,她說了一聲,“裴寂,我餓了。”
裴寂下樓給她端了清淡的食物,她沒什么胃口,卻還是強撐著吃了半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