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佑被她扶著,臉色猙獰,“別提了,本來馬上就要得逞了,結果遇到兩個不知道哪里沖出來的保鏢,這賤人肯定跟裴寂搭上關系了,那保鏢訓練有素,一看就是專業的。”
聽到裴寂這個名字,田田的心臟一陣顫抖。
她雖然在裴氏工作,但是能看到裴寂的次數很少很少,每一次見到,心跳都忍不住加快。
她抿著唇,心里滿是不甘嫉妒,“佑哥,難道溫瓷真是裴寂的老婆?”
陳佑冷笑一聲,“是又怎么樣?裴寂根本就不愛她,熱搜你看到了么?她把裴家老夫人都給害死了,裴家沒有一個人在意她。”
田田心里這才好受了許多,但是一想到溫瓷能跟裴寂在同一張紅色本本上,她就不甘心啊。
溫瓷怎么不去死!溫以柔怎么不去死!這對姐妹倆真是太惡心了。
她完全就忘記了自己在溫瓷那里吃癟,大概是這段時間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再加上看到了溫以柔住那么豪華的房子,那嫉妒的蟲子啃噬著心臟,讓她片刻都不得安寧。
一個大學都沒上過的女人,有什么資格過這種生活。
還有溫瓷,不就是長得還行,憑什么攀上裴寂?
田田感覺自己的人生被偷走了似的,她這樣的人才應該住豪宅,嫁給裴寂。
她扶著陳佑上車,忍不住問,“溫以柔現在還聽你的話么?”
陳佑渾身痛得要死,喘氣都痛,“聽個屁,她現在的轉變太大了,這次能將她騙出來,下次就不行了。田田,你再想想辦法,要不你繼續混進那個小區,直接將她迷暈了,塞行李箱里帶出來。”
這確實是一個辦法。
田田冷著臉,她現在感覺自己什么都可以豁得出去,只要能毀了這對賤人。
她深吸一口氣,“好,我明天早點過去。”
陳佑抬手將她抱進懷里,“你真是我的解語花。”
田田本來很依賴他的,但是現在想到裴寂就不能平靜,欲望一瞬間變得無窮大。
裴寂跟人接吻的時候是什么樣子?他會跟溫瓷上床嗎?
她的身體一瞬間變得很熱很熱,恨不得魂穿溫瓷,感受一下。
她太厭惡溫瓷了,所以總覺得只要是溫瓷配得上的東西,她更配得上。
溫瓷那種只會勾搭男人的女人,毫無內涵。
嫉妒就這樣將她推著,她在第二天一早,直接買了一個大箱子,又用上次的那招,混進了小區。
佑哥說這次最后的機會,她一定要成功!
她循著昨天的記憶,來到溫以柔住的小區外面。
她抬手就去按門鈴,并且準備好了迷藥,只要溫以柔開門,她就將人迷暈塞箱子里。
溫以柔睡了一整晚,聽到有人按門鈴,起身過來,結果就在可視門鈴里看到田田。
有了昨晚的教訓,她現在一百個警惕。
她直接去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出來,將門一把拉開,朝著田田就劈了過去。
“我殺了你!!”
田田沒想到她會這樣,那手哪里還敢伸過去,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
“殺人了!要殺人了!救命啊!”
她連箱子都沒來得及拉,直接就跑了。
溫以柔第一次嘗到了發瘋的滋味兒,還不錯。
她把田田的照片拍下來,發給物業。
下次別讓這個女人進來了,這女人跟我前夫想謀財害命,物業讓人混進來兩次,太不謹慎了。
她剛搬過來不久,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些,不敢給物業提任何意見。
物業那邊很快就將田田拉入了黑名單,并且讓門衛重點排查,又趕緊讓人拎著水果上門道歉。
溫以柔看著這幾人的笑臉,內心緊著的東西一瞬間就松了,她這才有種自己是這房子的主人的感覺,連忙開口,“沒事兒,我只是太害怕了,昨天被騙出去,差點兒就沒回來。”
“溫小姐,你放心,小區安保升級了,現在不會再出現這種混進來的人,以后要來找你的,我們都著重審查。”
溫以柔松了口氣,又道謝,最后推拒不過,把水果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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