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佑瞬間著急了,但是那邊又掛斷了電話。
他的臉色鐵青,氣得想把手機砸出去,但這是別人的手機。
他急得團團轉,這個時候哪里有心思來思考溫以柔的好,他只想把她賣掉!
他在酒店的走廊上轉來轉去,整個人都很焦躁。
田田從房間出來,看到他,連忙上前將人抱住,“佑哥,沒事的,咱們慢慢來嘛。”
最近這幾人住的都是三千一晚的好酒店,以前田田哪里住過這么好的酒店,所以總是甜蜜語,知道自己這次跟對了人。
陳佑被她一頓安慰,心里好受了許多,但他害怕那個陌生號碼打來電話,對方給他的時間不多。
他拉著田田回房間里,被她哄著哄著兩人就心滿意足的去了床上。
馮芳在外面聽到動靜,就知道自己很快就能抱上孫子了。
還是年輕好啊,不像溫以柔那只不下蛋的雞,娶回家只會添堵。
完事之后,陳佑提起褲子,攬著田田就要去外面吃大餐,把馮芳也給叫上了。
最近這一周,幾人的生活都過得很奢靡,再加上之前陳佑給田田轉了賬,田田表現得十分討好可人,也沒忘了在朋友圈里秀恩愛,直到前同事們都在評論里說羨慕,她才冷哼一聲,放下手機。
這會兒天色已經晚了,幾人剛從酒店出去,外面就停著一輛豪車。
一個黑衣服的人下來,“陳佑,有人要見你。”
陳佑的臉色瞬間白了,下意識就要往后躲,卻被黑衣人一把拽了上去,汽車直接從這里離開。
馮芳和田田都沒有反應過來,汽車就已經沒影子了。
“佑哥!”
“我的兒!”
兩人在原地干著急,馮芳想報警,卻被田田攔住。
“媽,先看看情況吧,很有可能是要跟佑哥合作的人。”
陳佑被丟進了一條漆黑的巷子里,他知道這是那群人,連忙往后退。
“我已經很努力的在跟她聯系了,真的!但我實在找不到她藏在哪里。”
他的額頭上都是汗水,一步步的往后退。
兩個高大的男人拿著棒球棍,還轉了轉手腕,“早上給你打電話說過,這是最后一天期限了吧?”
陳佑看到那棒球棍,一瞬間跪了下去,“再給我兩天時間,求求你們再給我兩天時間,到時候我一定把溫以柔交給你們。”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狠狠將棒球棍敲在墻上,那墻皮都跟著往下掉,聲音很大很大,像是打雷,這要是敲在人的身上,骨頭都會斷。
其中一個男人走到陳佑的面前,用棒球棍將他的下巴挑起來,“你下午跟你的新老婆在酒店里廝混,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么?最近你都沉溺于錢帶來的快感里,估計以為我們是在說笑呢,我告訴你,你跑也沒用,兩天就兩天,我們要是見不到溫以柔,你的雙腿就別想要了。”
陳佑渾身都在發抖,他這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監視了。
他跪在地上不敢說話,那兩個人將棒球棍拎著,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離開。
陳佑的汗水將后背都弄濕了,他連滾帶爬的往外面走,哆哆嗦嗦的打了一輛車。
他回到自己訂好的房間,但那兩個女人都沒在。
他趕緊給她們打了電話,結果馮芳說:“田田說那幾個人是跟你談重要的事情,我們就先來吃飯了,這邊牛排真貴啊,一頓要三千,但這孩子舍得給我花錢。”
一股無名火瞬間沖了起來,他剛剛都快死了,這兩人居然自己去瀟灑?!
如果是溫以柔,絕對不會這樣做。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