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聽到這話,緩緩抬頭,“四萬多的項鏈?”
田田得意彎著嘴角,摸了摸自己手腕上大幾萬的手鏈,“是啊,手鏈也是他給我買的。”
溫瓷覺得好笑,卻笑不出來,她跟門口的保鏢說道:“留著她。”
今天的戲還沒結束。
兩個保鏢瞬間抓住了田田的胳膊。
田田一開始沒想到這兩個保鏢會聽溫瓷的話,還以為這是醫院的安保。
“溫瓷,你干什么?!我要報警了!我要報警了!”
溫瓷抓過旁邊的水果刀,朝著她就大踏步的走過去。
“報警吧,看看是警察來得快,還是我這刀子快。”
田田嚇得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垂下視線看著抵著自己臉頰的水果刀,腿都差點兒軟下去。
溫瓷收回水果刀,懶得再多說什么。
醫生確定溫以柔的情況好轉,才從病房里離開。
田田直接拉住醫生的衣擺,“你們沒看到么?這個人強行扣押我,還用刀威脅我......”
醫生假裝沒聽到。
田田被帶進病房內,門在這個時候關上。
溫瓷坐在病床邊,抓住溫以柔的手,“姐,別逃避了,快醒來吧。沒關系的,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
溫以柔閉著眼睛,眼淚卻緩緩往下流,她能聽到溫瓷的話,卻醒不來,世界一片混沌。
她夢見在養母家的無數個夜晚,嚇得聽到房間門外的動靜都會趕緊起床用桌子抵著門。
夢見自己勤快的做飯做菜,但劉志總能趁著她坐下來吃飯的時候,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摸。
她把這事兒告訴了周桂芳,沒想到迎接的是對方的巴掌。
周桂芳的話里處處都是對自己老公的維護,只覺得溫以柔是魔怔了,小小年紀居然就開始想男人。
溫以柔沒辦法了,只能把這個事兒告訴了鄰居阿姨。
幸好的是,她碰上了一個很好的鄰居阿姨,而且這個鄰居阿姨是退伍的女兵。
后面只要她感覺到害怕了,就會去這個阿姨家里躲一陣,因為害怕別人嫌棄,總是搶著做家里的一切,把這個鄰居阿姨家打掃的干干凈凈。
而劉志似乎挺忌憚這個鄰居阿姨,據說他跟對方起過沖突,但差點兒被人將頭摁進墻里。
溫以柔主動尋求保護,過了幾年還算平靜的生活,所以也沒有去打擾溫瓷。
但是后來鄰居阿姨要搬家了。
高二那年,她還沒成年,劉志喝了酒,發了瘋的在家里砸東西,把她的房間門也給砸壞了。
她被拖出去,只記得劉志猙獰的臉,她幾乎是拼勁一切掙扎,劉志卻死死掐著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要去脫她的褲子。
她太害怕了,什么都看不清,就拼命喊著那阿姨的名字。
在夢里的溫以柔突然明白了,她好像總是等著別人來救她,而她想要拼命保護的,只有溫瓷一個,所以當年逃出來的時候,她才有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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