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信?”
“裴先生更傾向于儒家文化,人定勝天,強調人改造外界的能力,可我們佛教強調凈化內心的覺悟。”
“感情多少還是不一樣的。”
他丟下這么一句,一眼就看到了那棵茂盛的姻緣樹,旁邊有紅布條可以寫名字,越大的越貴。
他選了個最大的,寫名字感覺有些太傻。
他寫了兩個字母——jc。
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感覺不太自在,也就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別人。
那邊很快就回復了。
二哥去寺廟了啊,這是在祈福?不錯,有心了,咱們君成肯定會越來越好!你什么時候把嫂子帶出來,咱們一起慶祝最近的那個大收購案!!
裴寂的臉色瞬間黑了,放下手機,拿過布條要去掛。
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了一下。
二哥,我剛剛說快了,你哪里有這個時間去給公司祈福,你都不信這些,這該不會是求姻緣吧?這是你和嫂子名字的縮寫?怎么跟咱們君成一模一樣?這是巧合?
裴寂沒看手機,他今天穿的西裝,這褲子不太方便爬樹。
他隨手指了指旁邊的小和尚,“你幫我掛上去一下,我給寺廟捐兩千萬。”
主持在旁邊搖頭,剛想說這不符合規矩,但小和尚一把接過布條,一邊往上竄,一邊開口,“師傅,咱們寺廟也要與時俱進,兩千萬給佛祖換個漂亮的蓮花坐墊,他老人家坐著也高興。”
主持看到自己的弟子已經竄到了最上面,連忙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最上面這么多年只有一塊紅布,因為那個人足夠虔誠,而且這根枝條很懂事,這些年一直往上竄,仿佛要刺破天似的,導致最上面的這塊系著的紅布跟其他人的不在同一個層次。
裴寂自然也看到最上面那根樹枝了,居然是豎著長的,而且唯獨那根長得最高,上面只有一塊紅布,紅布在風雨的侵蝕下,都有些褪色了。
可見這紅布是早幾年就被掛上去的,只是樹枝一直長,現在變得那么高,比其他的都高。
他問旁邊的主持,“這人給錢了吧?”
怎么能挑到這么好的樹枝,現在想搶風頭都不行了。
主持又“阿彌陀佛”了一聲,“也許裴先生自己上去看,就能找到答案了。”
裴寂突然想起溫瓷,她來到這寺廟,說是求了一支上上簽,但他從未見過那上上簽。
等小和尚下來了,他也就跟主持商量捐款的事宜。
等商量好,秦薇才氣喘吁吁的趕到。
這會兒正在大廳的蒲團跪下,正在搖簽筒。
裴寂站在旁邊等,時不時的就要看一下手機。
二哥,你說話啊,為什么君成的首字母跟你和嫂子名字的首字母一模一樣?
裴寂沒回,而是又點開了跟溫瓷的對話。
他卻沒有發消息,轉而給她打了個電話。
溫瓷這會兒在跟溫以柔吃甜品,傭人做的,看到她們倆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都有些感動。
“太太,你終于愿意吃我們做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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