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陳佑的職位,是見不到裴寂的,最近他升職,一向對他刻薄的上司突然就不敢給他派活兒了,甚至明里暗里的打聽,他跟裴總到底是什么關系。
陳佑以前被這個上司陰陽怪氣慣了,如今地位顛倒,對方天天吹捧他,別提多爽。
他的上司叫孟培,這會兒來到他的工位詢問,“裴總要見你了嗎?”
陳佑察覺到附近幾個同事在看自己,瞬間挺直了腰板,“嗯,我現在上去。”
他才剛當上經理,但是部門內都在傳,他跟裴家是親戚關系。
孟培這陣子都有些睡不著,怕自己把陳佑得罪太慘。
“陳經理啊,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咱們男子漢大丈夫,杯酒釋恩仇。”
陳佑在心里冷笑,這舔狗也真是墻頭草。
孟培拍了拍他的肩膀,肉眼可見的討好,“去了裴總面前,幫我多說句好話,對了,你記得查看你的賬戶。”
說完,孟培走了。
陳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這才發現手機里多了二十萬,還有一條孟培的微信留。
陳經理,咱們都是體面人,別鬧得太難看。
陳佑的手抖了一下,心臟狂跳。
他才拿到三十萬,轉眼又拿到二十萬。
咽了咽口水,他趕緊回復了一條。
孟總監客氣了,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但也沒說要還錢的事兒,陳佑只覺得神清氣爽,連忙朝著電梯走去。
他來到裴寂的辦公室,臉上堆滿了討好,“裴總,是我,我是溫以柔的老公。”
裴寂指尖的鋼筆一頓,“有事兒?”
“有,這是我從朋友那里淘到的鋼筆,想著你跟小瓷結婚,當初我們也沒送什么禮物。”
他把鋼筆拿出來,態度畢恭畢敬。
裴寂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早期百利金的稀有款,現在價格十幾萬。
他拿過鋼筆,放在修長的指尖上轉了轉,嗤笑,“你倒是舍得。”
“以柔跟小瓷的關系好,我這個當老公的也不能拉胯,而且我知道自己能升職,還是多虧了裴總的提拔。”
裴寂最厭惡這種賄賂,而且他跟陳佑算哪門子的親戚。
他將鋼筆放下,語氣變冷,“還有事兒?”
陳佑連忙彎身,“沒了沒了,下次要是有空的話,請裴總吃個飯。”
“嗯。”
裴寂的視線放在自己面前的電腦上,并未搭理。
陳佑離開總裁辦公室的瞬間,腰桿瞬間挺直了。
回到部門,他都覺得自己以前真蠢,有裴寂這么好的人脈,居然都不敢去利用。
看樣子裴寂對溫瓷并不是完全沒感情,不然怎么會收那只筆。
他的眼底有了計較,趕緊給溫以柔發了短信。
老婆,你有空約小瓷一起吃個飯,讓她把裴總帶上。
溫以柔這會兒已經在火鍋店打工了,她最終還是沒推掉小賣部的工作,反正是夜班,小賣部晚上人少,她偶爾可以休息,但這事兒不能讓小瓷知道。
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和脖子,一旁的同事驚呼。
“你這項鏈是翡翠啊?誰送的?”
臉上瞬間揚起幸福,“老公送的。”
“以柔,你老公對你真好,這成色估計要十萬吧,綠油油的。”
溫以柔頓了幾秒,抬手疑惑的摸了摸這吊墜,“他說五千塊。”
“這個種水和這個色,五千拿不下來的,除非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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