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孽,跟三境仙君說是同一層次,但實際上根本就是兩個境界,其中差距甚至都要比練氣更化神的差距還要大了。
“要是這大世之運,歸我所有就好了。”
蘇辰眼中浮現出些許的羨慕。
要不是顧忌著此時山海界當中,已經有兩尊頂級神孽在了,恐怕蘇辰這一會兒都已經出手,殺上神庭,更換這一座氣運神像了。
這所謂大世氣運,對他修為來說,雖然有效果,但是并不大。
但要是能夠引入他的五域仙竅當中,那他完全可以保證,他所看重的五個化神種子個個都在千年內踏進化神!
其中,韓歷還能成就二境天君的境界!
“到底是數百萬年,甚至是上千萬年歷史的仙道大界,不是我這才剛誕生還沒滿一年的仙竅能夠比擬的……”
“跟這山海界噴薄的浩瀚如海之運相比較,我的仙竅噴薄之運,同樣是大世,但更像是一條小溪!”
“難怪這昊天神君能夠在重生復活后,極短的一段時間里,就飛速的恢復到了巔峰,并且還更進一步,成為頂級神孽!”
“神君神君!”
“如此稱號,他在十萬年時,頂天也就是頂級神當中的佼佼者罷了,那時候,估計連神孽三目都能隨手將他滅掉……”
蘇辰站在山巔之上,俯瞰整個中域的氣運爐火。
就在這時。
轟!
遙遠的中域神庭,同樣也是那一座氣運神像所屹立著的地方,那里的氣運發生了劇烈的波動。
同樣。
還有恐怖的轟鳴爆炸聲響起。
以及,昊天神君那受辱到極限,悲憤的怒吼。
“帝俊!”
“你找死!安敢如此對我?”
“你莫不是以為,你背靠幽月尊神就能在我的山海神國為所欲為了不成?!”
“找死!”
轟!
巨大的爆炸聲。
兩道神影,一同沖天而起,一人綻放著耀眼的金光,一人則是紫光滔天,頃刻間,就交手了有不下于上百回合。
整個神庭,都是在瞬間被夷為平地。
“這新神族的狗腿子也不好當啊!”
“上層神族內訌!”
“真是害苦了我們啊……”
羽天君,滿臉苦澀,墮.落神道的力量顯化出來了一座巨大的神靈虛影,惶恐的帶著自己神庭的那些精銳屬下們逃離了這一座戰場。
天宮修士們,一直都沒有打下來的神庭本部,在這一刻被他們自己上位神族的兩位主宰大人們給輕易的毀掉了。
如此下來。
神庭,日后還能有什么威望可。
當然。
在此時,兩尊頂級神孽的眼中,這些都不重要。
“放肆!”
“你這小小的雜牌神孽,非三大氏族的貴血,竟敢反抗我這一尊帝氏族的貴者,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
“僅此一點,我就能夠治你一個死罪!”
“金令在此!”
“我不過是調派你去往東域一尊仙道余孽罷了,你竟敢不從,真是反了天了你!”
帝俊破口大罵。
他是真的生氣!
在他看來,非三大氏族者,就算修為高深,達到不可又能如何?照樣是他們這些氏族貴血的家奴仆從。
更別說,昊天只是一個小小神孽罷了。
先前。
他還給昊天留了一二薄面,沒有用金令強行調派他。
現在,真正要要事需要他動手,他竟敢違逆金令,簡直是將他帝氏族,以及給予他令牌的幽月尊神不放在眼里。
“好你一個昊天!竟敢如此張狂?”
“你該不會真以為,你被天羅神上舉薦獲得了祖神地的名額,就有資格逆天改命,跟我這等貴血相提并論了吧?”
“呵呵!”
“實話告訴你,祖神地真正能夠獲得頂級傳承的只有我們三大氏族的貴血,你妄想的不可神境終究是妄想!”
“今日,我便提前打服你,也好讓你看清楚,頂級神孽間血脈一詞的差距!”
帝俊冷冷在笑。
此時。
他渾身迸發出來的神光,達到了頂峰,就宛若一尊紫色的太陽一樣,也不見他怎么施展手段,便狠狠地朝著昊天撞擊而去。
“呵。”
“真當我是泥捏的了?”
“帝俊!”
“真正狂妄的是你!”
“你根本不知曉,我在這山海神國當中到底得到了什么造化!并且,這里有我的氣運神像,更是我的主場,你才是不配做我的對手!”
昊天狂怒。
此時,在心中怒吼。
同時。
他也不再壓抑自身對于帝俊的殺機。
今日,他就發瘋一把,讓帝俊隕落于此,好好宣泄一番這些年來他在這所謂的氏族貴血身上所遭受的屈辱。
昊天于此刻露出了獰笑。
恐怕帝俊怎么也想不到,為了在祖神地當中橫掃群雄,一鳴驚人,獲得最大的機緣,他一直都在隱藏著自身的實力!
“帝俊,你該死了!”
昊天在怒吼。
也在此刻。
帝俊露出了輕蔑的笑。
“你真以為,三大氏族高壓統治其他雜牌神族強者靠的只是勢力跟實力上的碾壓?”
轟!
下一瞬。
昊天勃然色變。
在他體內,瞬間誕生出了三道魂環,頃刻間就將他的所有神道力量源泉給鎖住了。
此時,他一身兇悍的實力竟然施展也施展不出來了!
“這是什么!?”
“該死!”
“帝俊,這一份手段你是什么時候種在我身上的,為什么我一點察覺都沒有……”
昊天眼神驚懼,在他眼底深處,更是有一股驚疑,以及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絕望與恐懼。
緊接著。
他心中的猜想,淪為了現實,臉上再也沒有了半點血色。
“哈哈哈!”
“什么時候下的?”
“昊天,以你的聰明才智會猜不出來嗎?自你歸來后,三大氏族們賜予你的任何資源,你都不進行煉化……”
“哪里有機會對你設下手段!”
“這是當年古仙界覆滅,神天帝失蹤以后,我們三大氏族老祖以至高之力,聯手對神道體系的本源規則進行了篡改!”
“非三大氏族的血脈,除非有朝一日,走到了不可第三境至高神的地位,不然的話,永遠都只能是我們三大氏族的奴隸!”
帝俊眸露嘲諷,譏諷戲虐的笑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昊天,如同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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