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今天就要拍下這個青雀,獻給皇宮里的干爺,怎么了?怎么了!”
藍袍于忠怒吼。
高臺上,那名為青雀的素衣少女,咬著嘴唇,緊拽裙角,眼中的不甘與羞辱,近乎無法遮掩。
可,她不甘,又能怎樣?
要是能修行就好了。
可惜。
她只是最賤的歌姬,不允許修行,今日站在這里,也只是準備售賣一個好價錢。
“兩千朵金花!”
“臭閹狗!”
“大梁的余孽!”
“給你臉了不成,老子的父親,可是大周龍軒君,一手覆滅你們大梁的無上一品!再跟老子搶,給你宮里的紅袍干爺也給滅了。”
江陵侯怒吼,打開窗戶,指著藍袍于忠的鼻子叫罵。
“你?!”
于忠怒極了。
站起身來,罡氣涌動,就要出手。
大廳里,人群蕩然一空,朝著角落退散,唯恐被殃及池魚。
這可是錦江監事,還有江陵侯,兩尊大破天的人的爭端,他們可不敢涉足。
“原來也是公公,還是大梁的,難怪這袍子這么眼熟,話說,大周皇宮太監沒改制嗎?”
“算了算了。”
“包廂里有二品,你才三品,打不過的,算了算了。”
一看也是太監,還是大梁余孽,蘇辰頓時生出了親近感,上去就按住暴走的于忠。
“滾!”
于忠暴怒,想將這不知死活的小廝抽飛,然而,這一雙按在他肩膀的手掌,如鐵山般壓的他紋絲不動。
“你找……”
于忠怒了,鼓動罡氣,就要動手,可是他抬眸看到蘇辰容顏,頓時如遭雷噬,木若雞呆。
“怎么?”
“你認識我?”
蘇辰眸子微瞇,這小子長得好像是有點眼熟。
藏里,好像見過?
叫什么來著?
……
……
另一邊。
夜。
皇城。
大周大興土木,在大梁皇宮廢墟之上,重建了大周皇宮,修建宮闕閣樓無數,原本的無底深淵也被一座高塔覆蓋,十七層,參天入云。
陶罐被挖了出來。
“這里面怎么有個小烏龜?”
有太監奇怪道。
小烏龜驚醒。
呼——
那尊強大的同類遠去了?
它探頭探腦,結束了龜息狀態,看著這陌生的一切,它愣住了,四條短腿奔騰,爬的比獅虎還快,到處的尋找著。
沒有!
這里還是沒有。
鐵好的人族哥哥去哪了?
啊!
跑了?
他跑了!
小龜還沒跑呢!
把小龜拉下了!小龜還在這呢!
小烏龜,委屈巴巴,快要落淚了。它到處嗅來嗅去,墨玉身軀,如同流光,沖天而起,朝著錦江城的方向而去。
“何方妖孽?”
有怒吼響起。
有大周鎮世強者,雙目怒瞪,自十七層高塔而下。
小烏龜回瞪。
迎風就漲!
露出了一口能吃下一品妖魔的巨口!
“這……”
“打擾了。”
這尊絕巔冷汗直冒,以極快的速度,退回了十七層高塔。
高塔最頂層。
正在研究深淵中尋到的十具古棺的諸位一品,皆是望來。
有一品笑著恭維。
“帝龍殿下,看來您變得更強了,那冒出來的妖孽怕是已被您打的神魂俱滅了吧。”
神魂俱滅?
本王神魂俱滅還差不多。
帝龍,笑容格外勉強,岔開話題。
“這些古棺如何了?研究出什么沒有。”
“查出來了。”
“這些古棺都有三百多年的歷史,許是大虞王朝末年,且其打造材質,天下罕見,一品亦難傷分毫,從外根本打不開,就是不知為何這幾日不斷滲水……”
有一品稟報。
這時。
有一具古棺顫動了起來。
嗡!
棺蓋炸開。
一只蒼老白皙的手掌,還帶著冰晶,僵硬的按在了棺材的邊緣上,有森寒的話語,自棺材里傳出。
“冰融化了,可不就是要不斷滲水嗎?”
“現在是大虞多少年。”
“還有……”
“仙臨……了嗎?”
嘶啞的話音。
跨越三百余年,一尊大虞宗師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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