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的面前,擺放著足足七杯咖啡,他喝咖啡的習慣也很獨特,先給一杯咖啡加上很多糖,然后抿一口,覺得有一點甜過頭了,便把兩杯咖啡合在一起中和一下,之后像是牛嚼牡丹一樣兩杯一起喝了下去;
雖說這露天咖啡館的咖啡也算不上什么上品,但用這種比喝娃哈哈礦泉水更豪氣的方式來喝咖啡還是會引起周圍人的頻頻側目,當然,深圳畢竟是一個年輕的開放城市,大家也就是看看,心里還是見怪不怪的。
蘇白倒是不以為意,繼續我行我素,而坐在蘇白對面的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反正就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整張臉也都隱藏在陰影之下,可能,唯一有所感覺的,就是咖啡館里廚房里的洗碗工了,因為平日里經常出現的蟑螂,今天忽然一只都不見了,原本老板養的兩條調皮搗蛋的泰迪狗,此時竟然都匍匐在了地上,不敢動彈,像是遇到什么天敵一樣;
也真是巧了。
趙鑄下了車,看到那一幕后,并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繼續站在車旁。
而蘇白在連續喝了五杯咖啡后,側過頭再點時,目光正好看到了趙鑄,他當即對著趙鑄揮了揮手,又把身側的這張椅子給拖出來,示意趙鑄過來坐坐。
趙鑄這才走過去,在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左側,是那具僵尸,右側,是蘇白。
“養尸的功夫,不錯。”
趙鑄看了看這頭僵尸,僵尸見著趙鑄,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顯然,他很懼怕趙鑄,畢竟趙鑄飼養了他這么久,精神上早就烙印上了畏懼的影子,而且僵尸靈智初開時第一個見到的,就是趙鑄。還被趙鑄給恐嚇了一下,等于是新生嬰兒見到的第一個人,那種畏懼情緒,更是因此被沁入到了靈魂深處。
“是你底子打得好。你還給他喂了妖血,開了靈智,真是奢侈得過份。”蘇白哼哼道,“就算是當初的鄒夢軒,也不會舍得那這么多高品質的妖血。去喂養一頭僵尸蠢物,這等于是為了培育出一朵喇叭花,而掐死了一株牡丹。”
“也不是特意喂給他的,對了,他現在算是什么級別,能夠光天化日之下穿著衣服在人群之中行走而不發狂,你調教得可以。”
“算是靈尸吧,具備著十歲孩子的智力,具備了控制住自己嗜血本能的能力,而且不再畏懼陽光。算是僵尸道入門級別。”
“這些,都是走夢軒給你留的記憶?”
“你知道的,我自己都是鄒夢軒煉制出來的,可以想見,他在這一方面的造詣,有多高。”
“這具尸體,隨你怎么玩,但是你得控制住他,聽明白了么?”
“趙大少,你越來越圣母了。這和你的行事作風,不是很符合啊。”
“不是我圣母,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如果不出意外。朱建平再過一個任務,就要申請管理員資格了,估計也會被群主禁足在這深圳或者說是大方一點,禁足在這廣東,你如果沒控制得住這具僵尸,讓他出了什么問題造成了什么事件。等到群主下了‘剿殺令’,親自來殺你的,就是朱建平了。”
“我又不是群里的人。”蘇白微微一笑說道。
“你確定么?”
“我確定啊,我只是鄒夢軒的一具分身,而鄒夢軒,都已經死了,你沒看見我都沒進qq群,群主也不會給我安排任務么。”
“群主,是一種至高存在,你認為,你能夠騙得過他的眼睛?”
“呵呵,至少現在,我還不是我。”
“因為你不敢做回你。”趙鑄很是篤定地說道。
“別跟我說這些,不然,你會害死我。”蘇白臉色有些訕訕和尷尬,也有一抹畏懼的情緒。
并且說完這句話后,蘇白一口氣將面前的好幾杯咖啡全部喝了下去。
“我先走了,你慢慢遛僵尸。”
趙鑄笑了笑,起身,走回了自己車旁,從頭到尾,他只是說了幾句話,咖啡都沒叫。
坐回車里,趙鑄沒有急著發動車子,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既然晚上應了朱建平的邀請,下午就沒必要回麒麟山醫院了,來回折騰的時間估計一個下午就過去了。
“不進任務世界,都感覺有些無聊了。”趙鑄有些哭笑不得地自自語著。
的確,隨著趙鑄的任務完成度的提升,那種進任務世界的頻率,會被減小,像最開始時,趙鑄連續進了兩三次任務世界,熊志奇和朱建平才進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