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鑄自己其實也不清楚為什么,似乎自從自己進入《恐怖網文》讀者群、開始進入恐怖網文任務世界之后,哪怕是在現實里頭,自己撞邪和見鬼的幾率也越來越大,甚至是可能大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屬于三頭兩頭就碰上這種事兒。
先是自己工作的醫院里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枚玉簪子,然后導致自己醫院發生了超出平常級的靈異事件,就連群里實力比朱建平還強的李凡也在那里隕落;隨后在熊志奇家樓下,碰上了養尸的一戶人家,自己又是差點在那里遇險;然而就是今天,本來是因為嘗到了一些低級消耗品好用的甜頭,再加上自己現在的確是有些“囊中羞澀”,就想著能否從一些所謂的江湖術士手中弄幾件帶著點兒“靈氣”或者說能夠真正起到點兒作用的物件兒以備下次任務世界,然而卻又是遇到了現在這個局面;
趙鑄自己心里也不確定,那老和尚,是不是真的死了,哪怕剛剛將槍口對準老僧眉間開槍的就是他自己。
現在這個局面,趙鑄明顯是有些束手無策了,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就得在這里束手待斃,唯一能夠被趙鑄自己認同的猜想就是老和尚應該是死了,但是沒死透,他應該是利用了他原先在這里布置的什么東西,讓自己的靈魂還得以在這里滯留,甚至是在這里刻意繼續控制一些東西。
從最開始的情緒波動,到現在心境地徹底平復,趙鑄只花了很少的一段時間,自面前的畫里面,也可以看見原本彷徨失措的年輕此時變得有些氣定神閑,也似乎是因為這個年輕人形象情緒的改變,這幅畫面之中的那種詭異氣氛也因此被沖淡了一些,看來畫卷里確實可以反映一個人的心態。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趙鑄對于這種所謂的超自然東西,見到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雖然每次遇到還會被驚到,但是還不至于被嚇倒,而且趙鑄性格的偏激一面也開始越來越被暴露出來,最明顯的就是對于殺人這種事情,他是越來越沒有違和感,無論是法律約束還是道德約束,都無法對趙鑄構成什么桎梏了。
一方面自己生死不定,隨時可能死在下一個任務世界里,另一方面則是自己的力量以及自己身邊人所擁有的力量,讓自己游離于底層法律規則之外還是沒問題的;
趙鑄退回到了屋子里,他的目光再一次重新審視這個屋子,而后,他目光又一次落到了水罐上面,他將水罐拿起來,伸手抓起了一把茶渣,然后放入自己嘴里,咀嚼起來;
沒味道,一點味道都沒有,徹徹底底的沒味道。
趙鑄深吸一口氣,他明白為什么會沒味道,因為自己正位于畫中,當時自己走進這屋子,其實就等同于走進了這畫里面,畫里面的東西,只能夠提供你“色”卻無法提供你“香和味”。
這時候,趙鑄也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剛才沒跟著老和尚進這屋子,而是一槍斃了老和尚后自己走進了屋子,若是此時老和尚還活著,自己還在畫里面,那究竟會發生什么事情?
估計哪怕自己手中有槍,進了這畫里面,也是沒什么意義和用處吧。
這就是當一個冷血劊子手的好處,簡單干脆不給對方任何動用后手的機會,一些電視劇和電影里的反派總是喜歡在能夠殺死威脅的時候不動手,然后到結局時被翻盤;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知道自己已經走入了畫里面,到底該如何出去?趙鑄沒想到這個所謂的江湖術士,竟然手里頭真的有這種寶物,估計若是讓朱建平和熊志奇知道會大跌眼鏡。
“點火?”
趙鑄掏出了自己褲兜里的打火機,但是很快搖了搖了頭,又將打火機收了起來。
若是把這幅畫燒了,也把自己燒死了該怎么辦?
“難道是有什么口訣?有什么秘法?”
趙鑄又搖了搖頭,老和尚是先被自己斃掉了,然后自己再走入了這間屋子,等于是走入了畫里面的,老和尚都已經死了,還怎么念咒語?
這件寶物應該是無咒語觸發,自動就能夠運行的……
“究竟是什么東西?”
趙鑄又重新走到了榆木箱子面前,看著里面還在旋轉的羅盤,臉上露出了一絲明悟之色。
“難道就是這屋子里的羅盤在起作用?”
趙鑄又一次將沉重的羅盤拿起來,上上下下細細地打量了一遍,很無奈,他不懂羅盤,也沒有這方面的知識,不過好在之前證明過了哪怕是在畫里,也是可以打電話出去的,趙鑄又撥通了熊志奇的號碼,很快就接通:
“喂,趙哥,我在路上了,快到那里了。”
“你懂不懂羅盤這類的東西?”
“咦,你說是道士和尚給人看風水拿的東西么?”
“嗯,差不多吧。”
“我哪懂啊。”
“朱建平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