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也看了趙成一眼，微笑，不說話。

趙成只能對大家點了點頭，但臉色依然不好。

“每周一次還是兩次，你們定。”孟也不再搭理趙成，對曉風他們說。“地址就在這里好了，我跟我們領導說一聲。”

“行，地址就在這里。”曉風點頭，又看向孟也。“這身打扮，有點兒像女巫。”

“承蒙夸獎。”孟也立刻接口。“你今天也很帥，像二郎神……的哮天犬。”

除了孟也自己，幾個女生都笑出了聲。

男生們雖然沒笑，但眼睛里，也都帶著笑意。

“小姐夫。”曉風看向趙成。“孟也平時跟你在一起，也是這么嘴不饒人嗎？”

趙成沒回答，臉色更差了。

――又見識了孟也如何罵人不帶臟字。

――她是在罵曉風是狗嗎？

――不然呢！

――這個趙成，這是在……生氣？吃醋？

――他真喜歡孟也了？

――未見得，就算不喜歡，孟也是他的女朋友，他也覺得，女朋友是他的私有物。

――所以，他特別不喜歡孟也跟這些人往來。

――但，跟這些人說話的孟也，可比跟他在一起的孟也，美多了。

――而且，不那么冷冰冰的，仿佛有了生機。

畫風一轉，只剩下了孟也和趙成兩個人。

兩個人隔著一張辦公桌，很正式地在說話。

“你想好了？”趙成問。

“都這么長時間了，我們也沒培養出什么來，算了吧！”孟也說。“我們之間的那點兒回憶，足夠你日后跟那些要被你欺騙和始亂終棄的女孩兒說了。”

“你……”

“你不是一直很羨慕大民嗎？現在可以去做了。”孟也含笑看著趙成。“你比他有優勢，你會賺錢，長得……嗯，也比他好看一點兒。”

“我開始確實是那么想的，但現在……”

“現在你也沒有很喜歡我，你吃醋，是覺得你應該吃醋，你不舍得，是覺得你應該不舍得。”孟也說。“外面的花花草草在等著你，我這棵樹，不值得你假裝留戀一下。”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說了，我和你在一起，你都沒什么話說。”趙成的樣子，還是有些不甘心。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我也沒想讓你了解。”孟也說。“我們兩個，各取所需，然后各自安好，挺好的。”

“你也有需求？”

“你的需求，是需要我當你游戲人生的理由。我的需求，是想嘗嘗談戀愛的滋味兒。可惜了，沒有戀，沒有愛，還是不知道什么是戀愛。”孟也淡淡地說。

趙成一下子站了起來。

“沒有戀？也沒有愛？”

“有嗎？”孟也反問。

“對，沒有。”趙成點了點頭。“好，以后如果再見面，我還是跟最開始一樣，叫你姐好了。”

“好。”孟也站了起來。“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認識回去的路。”趙成輕哼。

看著趙成憤憤然離開，孟也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就分開了？

――好像是。

――趙成后來是真喜歡孟也了吧！

――誰知道呢，我看他跑的也挺快的，好像早就等著孟也說分手了。

――孟也是怎么知道，他只是想把她當做理由的？

――直覺吧，有的時候，女生的直覺很準。

――他老是跟大民在一起，經常談論大民渣過的那些女孩子，每次不都挺羨慕的嗎？

――對呀，孟也除非是傻，才看不出來。

――事實是，孟也不僅不傻，還很敏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