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軟所匯集了溯回學歷最高的那批工科博士,在科研壓力下他們脾氣巨暴躁,但是也出成績。
所以在陳著的包容下,整個集團對他們都是又怕又「愛」,通常都不敢和他們對接工作。
那份被打回來12遍的文件,杜慧就是一次次修改,然后一次次回復,以至于把中研所兩位技術大佬閭暉博士和嚴懷興博士都驚動了。
他們狠狠批評了鬧脾氣的工程師,然后又親自和杜慧道歉。
于是,這名普通的行政部員工,就這樣走進公司大老板陳著的眼里。
醫院的停車場,s600「滴答滴答」打著雙閃,應該是馬海軍看到了陳著的身影,所以提前發動了車輛。
「那我就先回去了,梔梔姐。」
陳著說道:「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聯系我,這種時候就不要再客套了。」
鄧梔「嗯」了一聲,突然又想起什么的說道:「你先等一等――――」
她小跑著往自己的寶馬x3那邊跑去,陳著等在原地,沖著馬海軍招了招手。
邁巴赫如同一道沉穩的暗影,悄無聲息地滑到身旁停下。
等到梔梔姐回來時,她手上拿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陳著覺得有點眼熟,但又一時間記不起來了。
「你遺失在我車上的――――」
鄧梔把禮盒遞過去。
陳著懵懂的接過來,打開一看,不由啞然失笑。
居然是去年送給姐的香奈兒耳釘。
她居然一直沒有戴過。
不過,不得不說高級貨就是高級貨,即便是在光線并不明亮的停車場,偶爾有車燈掠過,耳釘上密鑲的碎鉆便「倏然」蘇醒,在暗夜里劃出一道轉瞬即逝的藍色流光。
陳著倒也不是故意送梔梔姐的。
去年鄧梔在溯回采訪時,不小心遺失了一枚卡地亞耳釘。
按照陳委員的性格,不管是誰,他都會溢價進行賠償。
「啪!」
所以陳著看完,便又將絲絨盒蓋上,悶響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梔梔姐,我不是遺失的。」
陳著笑笑說道:「就是專門賠給你的。」
「可是――――」
鄧梔蹙眉,她大概覺得自己是姐姐,不能收弟弟這么貴重的禮物。
「沒什么可是,你相親時戴上它吧,就當是我送你的戰甲,祝你早日覓得正緣。」
陳著彎腰鉆進車里。
拉上車門前,他頓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話已到了嘴邊,但又謹慎地咽了回去。
最終,陳著只是鄭重地叮囑道:「走了,有什么需要隨時聯系我。」
說罷,車門輕輕合上,隔絕了視線。
看著紅黃尾燈閃爍著消失在夜幕中,梔姐怔了許久。
幼年時的一些孩童戲語,不受控制的募然涌上心頭。
直到大學室友的電話打來:「梔梔,你沒事吧,不要一個人在外面難過啊。」
「沒有。」
鄧梔輕輕調整下呼吸,用力搖頭忘記那些記憶,快步返回病房。
暗夜中無聲綻放的花,明知不應為它停留,卻還是留下一點點芬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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