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濤剛要趁機溜走,陳三上去就是一腳,把他踹翻。
一把抓起他的頭發,狠狠地撞擊著地面,血花四濺。
“三爺,饒命啊,我可沒得罪您啊!”
周金濤苦苦掙扎不過,只能哀求。
“是啊,你沒得罪我,可是你不是要接收葉少的酒樓么,去啊,我踏馬的,在這等著你。”
說著,陳三一把將周金濤拽了起來,一腳踹得他往前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
周金濤一臉苦澀,跟死了爹媽一樣難看。
收葉修的酒樓,他現在就是吃熊熊豹子膽也不敢。
葉修剛才訓吳家大少,跟訓狗有什么區別?
他去不是自取其辱,而是找死,作死啊!
“三爺,求求你了,你別這樣,我不敢,之前都是我吹牛放屁,你別逼我了。”
周金濤哭了,他想到過打電話叫父親來救他。
可是,轉念一想,他爸要是來了,也得栽在這。
吳家都不敢招惹的葉修,他們這不是組父子團送死么。
如果知道葉修這么狠,打死他也不會動皇品樓的主意啊。
“我讓你去,你踏馬的再廢話,我現在就打殘你!”
說著,陳三抓起一塊大石頭,對著周金濤的腦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大量的血,侵染了周金濤的臉。
他跪倒在地,也不顧疼痛,狠狠地磕著頭。
“三爺,您打殘我吧,我犯下的錯,我來承擔,但求您,別逼我了,我是真不敢去啊。”
這一刻,陳三笑了,一把扔掉手上的石頭。
這次,周金濤是真的廢了,葉修這兩個字,已經成為他的忌諱了。
“滾吧,踏馬的,沙壁!”
陳三吐了一口唾沫,大罵道。
周金濤如蒙大赦,捂著腦袋一陣煙地跑了,嚇得路人都四分五散地遠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