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阿燃是真心的,我也是他唯一的女人。”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
“可是那年,逍遙王來了,他破碎了阿燃在江南的籌謀,害了阿燃的性命。”
“我痛不欲生,我想要跟著他而去。”
“但是,我又不甘心。”
“我想為他報仇。”
“所以,我給宋寶善提意見,讓他給兒子改名顧天應,我們打著為阿燃報仇的旗號,改朝換代。”
“我以為,宋寶善會罵我蠢,可他立刻就被餅中的權利迷惑了。”
“他不但同意了,而且神情還很亢奮。”
“我就知道,我賭對了,這個男人果然很有野心。”
“他為宋應改名為顧天應。”
“老天答應的意思。”
“他還是積極籌謀,他開始動用他所掌控的所有力量,他在積極的為他自己鋪路。”
“他還妄想著,推翻了北梁,他成為攝政王。”
“再然后,就是皇。”
“他想改朝換代,他想成為新皇,他想當這天下的主宰。”
“我呸!”
“真是好笑,憑他一個莽夫,也敢肖想皇位。”
“但是,我報仇需要他。”
“所以,我一直恭維他,攛掇他,讓他心比天高。”
“而且,我還弄傷了顧天應。”
“讓他變成了傻子。”
“就是為了將來事成,會少一些麻煩。”
“到時候,我只許毒殺了宋寶善即可,然后讓阿燃的兒子繼位。”
“也不算改朝換代。”
“畢竟,那還是顧家血脈。”
溫氏聲音沙啞,一字一句的慢慢的將所有事情都講了出來。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悲憤。
平靜的,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凌風安靜的聽著。
等到溫氏全部講完之后,凌風還未開口說話,就聽到兩聲歇斯底里的怒罵:“溫氏,你個賤人。”
兩道聲音,罵的一模一樣。
一個是宋寶善,一個是魏長林,他們全程旁聽了這場審訊。
一開始,兩人就忍不住要跳腳,但是被點穴壓制了。
直到溫氏講完,這才解開穴道。
兩人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再也忍不住,雙雙怒罵出口。
罵完之后,魏長林又怒視著宋寶善:“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你居然敢勾引我媳婦兒。”
宋寶善也臉色鐵青:“你沒長耳朵啊?咱們倆都被那個賤人給耍了。”
“你沒得到過她,老子也沒得到過她。”
“她都是騙我們的。”
“她是逆賊顧燃的外室,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逆賊顧燃。”
“我們倆簡直就是兩個大傻叉。”
“被一個女子玩弄在股掌之間,實在是可惡。”
魏長林繼續怒目而視:“你賤人該死,你也該死。別管你得手沒得手,你總之是有這個心的。”
“宋寶善,我就是最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兩個賤人的。”
溫氏聽著外面傳來的罵罵咧咧,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如同一口古井,沒有絲毫波瀾。
在她心里,這倆人都是她的工具而已。
她根本不在乎他們感受和看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