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林聞,眉頭也忍不住緊緊蹙了起來,手指用力的捏著杯子,指關節泛起青白之色。
“謝府戒嚴,但是阿綾卻可以外出,甚至回娘家……”
“莫非……”
“逍遙王已經查到了咱們頭上?”
溫氏抓住魏長林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爺別胡思亂想。”
“或許,戒嚴的只是府里的下人。”
“阿綾身為二夫人,自然是有出入府門的權利。”
“而且,爺行事一向穩妥。”
“從未出過錯。”
魏長林抿著唇:“是啊,我一向穩妥,而且掃尾都很干凈,絕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我不能急,不能亂,我得鎮定。”
溫氏想了想:“要不,咱們做點兒什么,彌補一下?”
魏長林想了想,然后搖搖頭:“不可。”
“已然引起了逍遙王的注意,多做就多錯,不如先按捺不動。”
“時間久了,無論什么事情,自然會過去的。”
“反正,那件事情已經收好了尾巴。”
“也已經找好了替罪羊。”
“只要我們不輕舉妄動,就絕不會被揪出來的。”
溫氏點頭:“爺說的是。”
十日后。
魏長林還是落網了。
他越是想要小心翼翼,就越是容易漏洞百出。
他心里想的是按捺不動,但耐不住腦子里一直復盤,復盤后又驚覺有些地方沒做的太好。
就忍不住的找補了一些。
找補之后,又擔心有痕跡,自己就將那些手臂給斷了。
所謂雁過留痕。
更何況,他這又是找補,又是斷臂的,動作確實大了一些。
再加上,逍遙王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盯著他。
他以為自己藏的好,實際上早就在逍遙王一眾人的目光之下了。
魏長林被抓的那一刻,還是腦袋懵懵。
他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被抓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啊,怎么會……
魏長林想不明白,所以見到顧沉的那一刻,也就忍不住問了:“你們是如何尋到我的?”
風戰立刻蹙眉冷喝:“王爺面前,豈容放肆!”
魏長林根本不搭理風戰,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顧沉:“我到底哪里做錯了?”
顧沉冷笑一聲:“想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這么淺顯的道理,你不懂嗎?”
魏長林哼了一聲:“話是這么說。但這世上,多的是人不知的事情。”
“我自認為我這次行動很成功的。”
“我也自認為我藏的很好。”
“你們到底是怎么懷疑到我身上的?上次阿綾回娘家,是不是就在你們的算計之內?”
顧沉并未回答,只是身子往后靠了靠:“說吧,你為什么要策劃這些?”
“謝汀蘭她可是你的親外甥女。”
“你怎么下的去手?”
魏長林不在乎的哼了一聲:“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登頂者都是踩著尸山血海前行的。”
“不過就是一條命而已,那是她的榮幸。”
“我還是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漏了破綻?你們是何時懷疑上我的?”
“我覺得我藏的很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