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放恭敬回答:“是草民的妻子所。”
顧沉又問道:“你妻子現在何處?”
葛放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里便溢滿了悲傷:“她,她已經過世了。”
顧沉追問:“何時?”
葛放抿了抿唇:“一年前,因病去世的。都怪草民,堂堂七尺男兒,手里卻沒有銀錢,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病逝。”
這是他心里的痛。
顧沉略一沉吟:“也就是說,你夢游之事,全是聽你妻子所?”
葛放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最初確實是聽妻子所,后面還有一些旁人所。”
“雖然,草民沒有夢游時的絲毫記憶,但他們所都相同。”
“故而,草民是相信的。”
“而且,草民自己也很是懷疑,因為好幾次,草民醒來時,都有不對勁兒的地方。”
“最離譜的一次,是身上帶了很重的刀傷。”
“所以,草民確實有夢游。”
“夢游之時,做了一些事情,那是草民無法控制的。”
“雖然草民無法控制,但畢竟是草民所為,草民不會辯解,也愿意接受任何處罰。”
葛放說完這些,便又腦門觸地磕了一個頭。
然后,便安靜的等待顧沉的宣判。
顧沉卻開口道:“起身吧。”
葛放一愣,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猛地抬頭,一雙眸子都瞪的溜圓。
只是,他發絲凌亂,遮住了眉眼,看不真切。
顧沉又重復道:“起身吧。”
葛放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才起身,恭恭敬敬道:“多謝王爺。”
顧沉繼續道:“至于責罰……等本王調查清楚后,自會對你進行判決,只是目前還尚有疑問。”
“你若是有悔改之意,本王希望你能幫本王做幾件事情。”
葛放抿著唇:“草民理應答應的,只是……”
“您也知道,草民有夢游之癥。”
“且夢游之中,草民并沒有記憶,不能控制自己。”
“只怕到時候,草民今日所有的承諾就成了一句空話,故而草民不敢答應。”
顧沉毫不在乎的揮揮手:“無妨。”
“你只管在清醒的時候去做即可,夢游之中做的那些事情,本王不會計較的。”
“而且,本王也會派人看好你,不讓你夢游誤事的。”
“更何況,夢游之癥可治的。”
“回頭本王會給你幾服藥,保證藥到病除。”
他可不是夸海口。
他和唐卿卿成婚這幾年,也耳濡目染的學了些,更是看了不少的古醫書。
知道夢游之癥可醫。
回頭讓半夏來給葛放把脈診治一番。
葛放再次猛地抬頭,眸底閃過一抹亮光,聲音都激動的顫抖了幾分:“真,真的嗎?”
顧沉點點頭:“本王從不妄。”
葛放再次撲通一聲跪下:“草民愿意為王爺效勞。”
“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顧沉抿了一口茶,聲音慢條斯理的:“你且這樣做……”
葛放聽的很認真,連連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