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聞,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殷冀抻身邊,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目露兇光。
你說什么?!你剛才說什么?什么收養?你給我再說一次,說清楚!
咳咳,我,我不管說幾遍都是一樣,你,你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你你只是個棄嬰,當初,是你媽媽看你可憐,所以,才要收養你。她對你這么好,一直視你如己出,可是你卻害死她,你害她唯一的兒子。你,你狼心狗肺,你
不,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胡說!你是胡說八道,你是想要刺激我故意這樣說的對不對?殷冀抻,你這個騙子,我不信,我不信
殷商拖拽著殷冀抻往陽臺走去,將他大半個身子推出了陽臺,臉上表情更為猙獰:你快說,你是騙我的,我是你們的親生兒子,你說啊,你說,你不好好說的話,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我沒有騙你,我沒有你這樣畜生不如的兒子。你是個棄嬰,別以為你拐賣殷離你就能得到我的財產,我告訴你,我早就讓律師擬好了遺囑。我所有的身家都是殷離的,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你
你該死,你該死!!!!好啊,好啊,好啊!!!哈哈,哈哈哈,我不是你們的孩子,好啊!之前我還有負罪感,現在不是你們的孩子了,那我就徹底解脫了!遺囑?呵呵,你以為我能讓那東西見光?你們都死了,我就是唯一繼承人!所以,去死吧
殷商情緒激憤,直接將殷冀抻推了下去
啊
砰!
實驗室!
病床上!
殷離平躺著,身上的傷口已經上了藥,但是因為藥物的關系,此時他人還處于昏迷狀態。
葉斯年走出實驗艙,沈一一在走廊靠窗的位置站著。
小一一,不是讓你去休息嗎?你怎么還在這里?!
他怎么樣了?
沈一一詢問。
葉斯年擰眉,語氣氣憤:那群人下手也太重了,全身沒塊好肉,一聲的鞭傷。
身體的傷容易治愈,但是他被注射了變異病毒株,一時半會只能控制他體內病毒不會擴散,還要根據他的病毒來做研究,解藥也不會那么快出來,所以他要受一段時間的折磨了。
沈一一點頭:嗯,他就交給你了。
小一一,這個病毒株這么快就傳到郾城來了?!
沈一一搖頭:并不是,這個病毒是有人故意散播出來的。有人能制成針劑到處害人,說明他們是有組織的群體作案。我們已經將那伙人擒住了,嚴刑逼供下,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沈一一話落,此時,霍庭君從外面進來。
一一,師父。
你怎么過來了?那伙綁匪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