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霧團內,沈淑容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三分笑意。
“大哥,這下麻煩了!咱們似乎弄巧成拙,反倒促成幻星宗兩脈聯手?”
遠處山峰,端木流螢聲音響起。
端木狂龍板著臉,“哼,想要傳承,也得有天衍令才行!”
“到現在,幻星宗那蘇……肅都沒趕來,依老夫之見,只怕早已死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才對!”
“天衍令都被人所得,聯手又能如何?石像傳承花落誰家,猶未可知之數!”
想到當年天衍令被騙情形,端木狂龍立刻出聲說道。
看似挑釁的態度,實則兩人一唱一和,別有目的。
一方面是覺得,當時那種情況下,不管哪方勢力,何人出手,既然動手,蘇和善法禪師等人都不可能活命。
另一方面,也擔心冒充之人是幻星宗刑堂一脈,天衍令已然被其奪去,有試探之意。
幻星宗眾人所在山峰,一直眉頭深皺的程景峰,也在此刻抬起頭來,余光悄悄打量著天虹上人等人。
“沈師妹,肅遲遲沒有過來,莫非……”
天虹上人皺著眉,小聲向沈淑容開口。
他心中早有猜測,此刻,端木狂龍這番話,更讓他心中憂慮平添三分。
這一路上,自從追上沈淑容以來,眾人便多次涉險。
甚至有兩名金丹期后期同伴,在面臨危機之時,不惜犧牲自我,自爆金丹,為眾人殺出一條血路。
他們幾人,實力不可謂不強。
同樣握有天衍令的蘇,卻僅有金丹期初期修為,所遇危險,可想而知。
天虹上人難免擔憂!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霧團當中,沈淑容淡然聲音響起,并未透露過多訊息。
嗯?
莫非冒充本王之人,當真就是刑堂一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