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貝王憤怒咆哮,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關鍵時刻,會冒出這么一個家伙來。
更為要命的是,這家伙居然也攜帶著同樣的石板,而且,在他的阻攔之下,余步的槍獄長槍似乎又有了一絲暴漲,而那鎖定在貝王身上的氣機更加兇猛,以致毒龍鉆再次出現凝滯的現象。
“取你人頭的人!”來人正是余步幾人口中的沐辰,趙沐辰!
“去!”
隨著趙沐辰聲音落下,余步面門之前的魂技槍獄,終于呼嘯而出。
“大不慚!”
貝王憤怒的一聲輕嘯,單手一招操控著毒龍鉆猛然后退數丈距離,于此同時,眉心之處又是有著血跡溢出,而且這一次直接是達到三滴之數,要不是一次性損耗過多的靈臺血,會直接崩碎靈臺,恐怕就不只是三滴之數了。
然而,盡管如此,隨著三滴靈臺之血,飛落銅鼓之上,銅鼓當即發出奪目的刺眼目光,哪怕沒有靈魂之力,也能感受到強烈的光芒,甚至在光芒的輻散之下,那些沾染到光芒的圍觀之人,竟感覺到靈魂灼痛,當即驚恐的紛紛后退足有數十丈距離。
“貝王這是徹底拼命了啊!”
“這新來的家伙是誰?出現的還真是時候!也不知道究竟是他們絕地反擊,還是再多一個犧牲!”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貝王再一次狠狠拍擊銅鼓,竟將那銅鼓的鼓膜直接震碎,為此,貝王當即狠狠的噴出一口逆血,臉色瞬間蒼白一片。
但取得的效果也相當驚人,那洶涌而出的能量,涌入毒龍鉆的體內之后,使之暴漲了足足十倍左右,甚至那旋轉的身體,隱隱之間化成一條怒龍,儼然成為了真正的毒龍。
吼!
似乎真的發出一聲龍吟,毒龍翻騰著向著首當其沖的趙沐辰沖去,那聲勢簡直連大地都要被撕裂。
見狀,趙沐辰迅速抹過手中的木劍,落下一道長長的血痕,然后毫不猶豫的朝著毒龍沖來的方向甩了一記。
唳!
隨著一聲鳥鳴,一只火焰大鳥洶涌而出,只是不同于往日的是,那大鳥渾身燃燒的不再是紅色的火焰,而是如同戰場到處充斥的黑炎一般的黑色火焰。
“這…”
圍觀眾人顯然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存在,驚嘆的不知如何語,而他們不知道,劉羽幾人比他們更加震驚,也是第一次見到趙沐辰這樣的招式。
那黑色火焰大鳥,渾身上下透露出來的,居然是格外渾厚的靈魂之力。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場中之人自然無法回答他們的疑問,此時的毒龍和黑鳳,眼看就要相撞,然而,毒龍明顯龐大的身軀,終究給人一種更加強盛的視覺沖擊力,也許只一個照面,那黑鳳便也被撕裂,緊接著便是其后的趙沐辰和余步。
不過,在此過程當中,余步那魂技槍獄,距離貝王越來越近,那鎖定在貝王身上的氣機,也是越來越重,以致貝王對毒龍的控制也越來越弱。
所以,在毒龍洶涌的過程當中,身體也終是越來越小,在同黑鳳觸碰的一瞬間,足足縮小了一半還多。
不過,盡管如此,那毒龍還是遠遠超過黑鳳的體型,僅僅只是一個照面,便是撕裂黑鳳的身體,然后繼續沖擊。
當然,黑鳳并不是徒有其表,那強盛的黑炎,掠過毒龍的身體,使之再次縮小一半之多,令得其速度也是減緩幾分。
“還是不行么?”圍觀眾人和劉羽幾人心中升起如此想法。
眼看著毒龍雖然緩慢,卻一步步靠近趙沐辰的面門,直到距離只有三尺之多。
然而,趙沐辰卻是死死擋在毒龍之前,明顯一副要殺余步得先殺了他的架勢。
吼!
只是,那毒龍距離趙沐辰三尺之遠,卻不甘的嘶吼開來,身體竟一絲不得寸進,甚至眼看著,身體出現一道道裂痕,不一會便是退變成毒龍鉆,卻又不能旋轉,隨后,當空掉落的同時,整個崩碎。
如此突兀的一幕,竟令眾人出現一瞬間的寂靜,然后徹底仿若炸開了鍋一般,紛紛議論這一戰的諸多細節。
也有人將視線轉向貝王,這才發現,原來是余步的魂技,牢牢的作用在貝王的身體四周,真的猶如牢籠一般,將之關在中間,而貝王的身體,一動不動的釘在那里,連眼珠子都不能動彈半分。
噗!
也就是這一刻,余步和趙沐辰,幾乎是同時吐出一大口逆血,差一點都沒能支撐住身體,兩人相互護持的同時對視一眼,然后彼此慘然一笑,并未多說什么,而是相扶攙扶著,向著槍獄牢籠當中的貝王走去。
就在兩人蹣跚著就要走到貝王身前之時,一道身影擋住了兩人的去路,露出滿臉春光,和熙道,“兩位仁兄,我乃揚州奇士府天士朱正雷,貝王已經重傷,也算起到了教訓的效果,不如看在朱某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如何?”
嗤!
聞,余步不怒反笑,隨即瞬間猙獰出聲,“滾!你算他娘哪顆蔥,他要殺我們的時候,你死到哪里去了?”
如此,朱正雷當即猛然一愣,隨即滿臉怒火,叫囂道,“放肆,真以為朱某不敢殺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