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山隘隘口,季真手搖著折扇,語氣輕佻的揶揄道,“你們圣殿揚州分殿,此次恐怕是全軍出動了吧?”
對面白袍當中的領頭之人,看著季真手中的折扇,微微蹙眉,“你就是那傳聞中的閻羅真君季真?”
季真眉頭輕抬,笑聲道,“哦?閣下居然知道本座的名號,實在是榮幸之至啊!”
白袍冷哼一聲,回應道,“作為朝廷命官,盡干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你還有臉在此談笑風生?”
季真微笑著搖了搖頭,“不不不!您可不要污蔑我,我只是為朝廷鏟除亂黨而已,當今天下只有皇上一人才可稱之為圣上,而你們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取名圣殿,難道不是想要篡奪天下嗎?”
說到最后,季真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義憤填膺,神情也是雙眼含怒。
“哼!還真是會顛倒是非,我圣殿乃是以圣上之名,鏟除你們這些為禍朝綱的亂賊,如今竟然將爪牙伸向平民百姓,還真是喪心病狂!”白袍冷斥回應。
“唉!”
季真一聲嘆息,再次搖頭說道,“又冤枉我們,我們哪有傷害平民百姓?分明是圍剿圣殿亂黨嘛!”
白袍再次冷斥喝道,“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狡辯,難道丹徒城的城主和將士,不是你們截殺的?”
季真卻是一臉淡定,微微搖曳手中的折扇,回應道,“我們正要清剿吳縣城的亂黨,這些家伙這個時候前去支援,是不是坐實了亂黨同伙的罪名?難道不該剿殺嗎?”
白袍怒目而視,幾欲噴出火來,呵斥道,“還真是出了名的胡攪蠻纏,既然如此,多說無益,動手吧!”
聞,季真折扇輕輕一合,指了指白袍,嘴角輕揚道,“就等你這句話呢!以為帶著十幾位王者,就高枕無憂了?既然你們整個揚州分殿都出動了,我季真豈能不防?”
季真輕輕一甩衣袖,幾十道強盛的氣息,瞬間席卷而來,細數之下,居然足足三十多位王者,幾乎是圣殿王者的兩倍,另外,在山隘的兩側崖頂上,還佇立著上千道身影,其中宗師境界的氣息,不下三成。
就像是預先準備好的一樣,哪一個等級的都是圣殿之人的兩倍之多,白袍心中凄涼,看來圣殿當中藏著內鬼,而且身份地位絕對不低。
“動手!”
既然已經露出獠牙,季真也就不多浪費口舌,招呼一聲,身后三十多位王者,直接洶涌而起,沖入對方的隊伍當中。
并沒有兩個對一個,而是一個對一個,將圣殿的十幾位王者全都壓制,而其他的十幾位王者,首先沖入圣殿剩下的隊伍,簡直猶如狼入羊群,而且還是十幾只狼一起行動,那場面根本就是單方面的屠戮,不過盞茶的功夫,便是殺得圣殿王者之下,片甲不留。
隨后,十幾位王者合力斬向圣殿的其中一位王者,一堆技能一出,那位王者瞬間被擊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如此,各個擊破,比之斬殺王者之下,還要輕松愜意,短短半盞茶的功夫,便是解決了圣殿的十幾位王者。
至此,圣殿幾百勇士,全軍覆沒。
啪!
季真重新打開折扇,走到圣殿的尸堆之前,伸出手掌,淡淡吸力涌起,吸收著尸體上飄蕩的尸氣,滿臉陶醉。
……
丹徒城,隨著最后一位圣殿王者倒下,五位王者皆被斬殺,然后,暗黑者扛著他們的尸體,便是消失在百姓的視野當中,而他們壓根就沒有對付平民百姓。
海鹽城,幾十位圣殿使者,全身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全都冰冷的倒在血泊之中,隨后,如同丹徒城一樣,被暗黑者們紛紛扛走尸體。
除此之外,但凡遭遇暗黑者圍殺的圣殿使者,無一幸存,也皆被暗黑者扛走尸體。
所有的所有,最后被集中在了季真所占領的狹小山隘,尸體直接堆積成山。
其中一位暗黑者,半跪在地給季真報告道,“大人,尸體已經核實完畢,王者之境一共一百三十五具,宗師之境一共七百六十二具,大師之境兩千四百零六具,師者之境五百七十三具,一共三千八百七十六具,全部清點完畢!”
“好!好!好!”
季真一連說了三個好,臉上的喜悅抑制不住,吩咐道,“通知每個小隊,領走五具王者尸體,三十具宗師尸體,一百具大師尸體,然后各自分配吸收尸氣!還有,那些師者尸體,就由你看著分發下去!”
“是!”
此人領命退下,很快便有人來來往往,將這些尸體抬走,仍剩下一堆尸體,而后,季真就這般攀上尸堆,直接盤膝坐下,開始大肆吞吸尸氣。
……
吳縣城,城下王者之境的戰斗還在繼續,眾位王者按照郡守大人的方法,已經成功斬殺十頭獸王,并且成功取得它們的內丹,如此,城下的壓力頓時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