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盈盈的將那帶一杯不帶藥的紅酒,遞給了顧夕:“顧夕,這兩年在公司多虧了你的提攜和幫助,所以我的事業才能如此順利。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銘記于心,今天我一定要敬你一杯才行!”
說完,安靜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了顧夕,笑意彌漫的望著她。
“謝謝,當初要不是你為我做證,當年我就會被作弊事件影響,我應該感謝你才對。”顧夕接過紅酒,卻并沒有喝下去。
兩年多的商場浸淫,讓她對一切都保持有警惕心,哪怕對方是曾經有恩自己的安靜。
安靜也看得出顧夕的躊躇和糾結。
她“噗嗤”一聲笑了,將顧夕的酒杯和自己調換了一下,將她的酒豪爽的一飲而盡。
艷紅如血的酒液,一滴不剩。
顧夕見安靜啜完一整杯紅酒一點事都沒有,又看到陸聿寒站在自己不遠處,她最終接過那杯紅酒,毫不懷疑的一飲而盡。
除了酒味有些微微發苦,其它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安靜見顧夕喝完了紅酒,唇角掠過一絲陰冷的笑意,但轉瞬就消失不見了。
她望了一眼頻頻向顧夕方向張望的陸聿寒,捂嘴調笑道:“顧夕,我看陸先生一直盯著你看,看來他一點都不放心你離開他的身邊啊。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恩愛了……”
“哪有的事兒?你大概是看錯了,他在和友人們交談……”顧夕不由得望向陸聿寒。
看到他果然在和他人交談著,但是目光卻時不時的飄向自己,不由得有些紅了臉。
顧夕回到了陸聿寒身邊。
陸聿寒霸道的將顧夕鎖到懷里,視線掃到安靜離開的背影,眸子不悅的瞇起:“少理會那個女人的近乎,為什么我總覺得,她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他總感覺安靜那個女人不純粹,當初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就有那樣莫名其妙的直覺。顧夕不由得嗔了他一眼:“在想什么呢?人家可是我的恩人,對我能有什么不懷好意?”
“防人之心不可無。不許再喝酒了,想喝的話,我回去陪你喝。”
“知道了,我那不是不好意思拒絕嘛。”
陸聿寒皺眉:“她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你就記到現在……再說,你這兩年對她的償還也早夠了,但她現在對你卻有些挾恩求報的嫌疑,這樣的女人能純粹到哪里去?”
“好啦,好啦,別太大題小做了,要是那酒有事兒的話,我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跟你說話嗎?”
……
顧夕繼續跟著陸聿寒應酬。
望著宴會廳內薛氏三兄弟春風得意的面孔,陸聿寒攬著顧夕的腰,貼在她的耳畔輕聲道:“薛家,很快會變天了……”“為什么,你做了什么?”顧夕剛問完這句話,便覺得膀胱內一陣難以控制的尿意。
她便對陸聿寒說了句想去洗手間,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陸聿寒本來要陪她一起去,但是想到自己接下來的秘密計劃,便喚來一名女性侍者,陪同顧夕一起去了洗手間。
顧夕到洗手間方便完,頓時覺得通體的舒暢。
但這種舒適還沒持續兩秒。
她忽然覺得自己渾身發燙的厲害,身體內快速的升騰起一股根本控制不住的燥熱。
體內瘋狂的叫囂著,甚至理智根本全無,只想要找個男人發泄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