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寒的大名,白蓁如雷貫耳,因為他手底下的t集團,是白家也惹不起的存在,就連爺爺和父親都對他客氣三分,她更不敢怠慢。
片刻后,白蓁抱著女嬰,堆起虛假的笑走上前:“陸先生大駕光臨,不知有何事?”
陸聿寒并未作答,只瞟了一眼手術床上幾乎奄奄一息的周小素,說道:“我說怎么底下的人找周副部那么久都沒找到,原來在白家的醫院。我倒是不知道,白小姐竟然有非法拘役我集團女員工的癖好?”
白蓁愣住了,她的臉色十分難堪,呼吸也因為陸聿寒的話,而變得困難。
她根本不清楚陸聿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能裝聾作啞:“陸先生,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今天還有事,先不奉陪。”
“白小姐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不了解我在說什么?
陸聿寒眸底是無邊的寒涼:“周小素是我t集團的員工,保護每一個員工是我身為總裁的責任。你現在不但非法囚禁我的員工,更甚至因為自己的私欲,要搶走她的孩子,白小姐是在白家作威作福慣了,就連法制都不放在眼里了?”手術床上的周小素,望著天神一樣突然出現的總裁,聽到他說的那些維護自己的話,更加的淚如泉涌。
顧夕真的是好眼光,總裁真的是一個有擔當,有魄力的男人,有這樣一個強大的保護神守著她,真好。
因為陸聿寒的氣勢實在太過強大,就連鎮定如白蓁,額頭都沁出一曾細密的冷汗。
她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陸先生,我想我們之間好像有些誤會,我覺得我們……”
陸聿寒對白蓁伸出了手,冷冰冰的道:“孩子給我。”
白蓁卻更加死死的將懷里的孩子摟緊:“這個孩子是救祥祥的生命體,我不能把她給你。”
一個黑衣男人靠近了白蓁,在她胳膊上的某個穴位處,重重一彈。
劇痛襲來,白蓁的胳膊突然變得軟綿無力。在她失手將寶寶扔到地板上之前,黑衣男穩穩的將孩子,接到了自己的臂彎里。
然后,他恭敬的把孩子遞給了陸聿寒。
一直哭鬧不休的女嬰,在落到陸聿寒懷里的剎那,逐漸的止住了啼哭,她小小的粉嫩的嘴巴,含住手指,時不時的吸吮著,最后竟然在他懷里,乖巧的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看到陸聿寒奪走了寶寶,而另外一個女嬰也落到了他的人手里,白蓁氣得臉色又青又紫!
但此刻她又不得不審時度勢。
望著陸聿寒如閻羅般冷酷的面容,想到父親曾對她講過的,關于這男人狠辣的手段,想到他們曾在他那里吃過的大虧,一股寒意瞬間從她的腳趾,延伸到身體的每一細胞。
最終,白蓁只能萬分不甘的對手下招招手,踩著高跟鞋恨恨離去:“我們走!”
……白蓁離開后不久,顧夕就匆匆忙忙的趕來了醫院。
當她看到病床上周小素狼狽,憔悴的模樣,而一個小女嬰正在她身旁睡的香甜,她心疼的眼眶紅了,心里也有一絲疑慮。
周姐明明懷的是雙胞胎,可為什么她的身邊卻只有一個寶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