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好奇。”防風意映趁著相柳失神的時候,靈力一動就將他的面具摘了下來。
即使相柳反應迅速,卻沒有快過防風意映的眼睛。
“二哥?”防風意映整個人都愣在當場,原本滿是笑意的眼睛變的震驚又茫然。
他是防風邶,那她二哥呢…
相柳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是這么暴露的,一時間也沉默著一動不動。
防風意映現在的心緒及其復雜,兩世了她才知道她看見的人一直都是相柳。
之前很多疑惑之處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不是她疑神疑鬼。
“你怎么成了我二哥的?”防風意映聲音發澀,可是她還是問出了口。
她血脈相連的兄長,原來她兩世記憶里最后記住的還是小時候他跟她搶著吃點心時候的模樣。
“一場交易罷了。”相柳聽到防風意映明顯有了變化的聲音,心像是在極北之地冰寒異常。
“你能,與我說說嗎?”防風意映拽了拽相柳的袖子。
“在極北之地,我遇見他時已經只剩一口氣堅持著了。他看見我的時候,拽住我的衣服。說要用一身的靈力與靈血,換他母親安度晚年。”
相柳說的簡潔,視線卻停留在防風意映拽著他衣袖的手上。
曾經這雙手也無數次拽過他的衣袖,只有這里次讓他心中不由的產生了想要躲避的情緒。
“那他的尸體是在極北之地嗎?”孩子都想要回家,所以她應該將他帶回風氏。
“嗯,我將他埋在一個雪山洞里。”畢竟極北之地,生存艱難。如果他不藏起來,那防風邶定然要被妖獸吃的肉渣都不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