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我們出來好多天了什么時候回家啊?”只只感覺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娘親了,她還從來沒有離開娘親這么長時間呢。
而且她和哥哥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和娘親說,娘親肯定很擔心他們了。
“只只是玩的不開心嗎?”宮遠徵臉色微僵,他都沒有見過未來的嫂嫂回家也沒有她啊。
“不是,只只玩的很開心。可是,只只想娘親了。”沒有娘親每天管著她,她和哥哥被爹爹小叔叔帶著玩確實很開心。可是她就是想娘親了,想到有點想哭。
“好了,妹妹。你想想娘親讓你背的詩,讓你寫的大字,讓你不吃糖,還讓你不許調皮。你還想娘親嗎?”
治治其實早就發現不一樣的地方了,就比如沒落的宮門在侍衛口中頗負盛名。在說說那天天被他們掘墳的無峰地盤,如今才剛剛被滅掉。
而且爹爹早就不戴抹額了,他曾經問過娘親。娘親說,男子成婚后或者是有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后就不會再佩戴了。
其實有很多對勁的地方,不過是妹妹沒有發現他又怕妹妹害怕就沒有說而已。
突然…覺得也不是那么的想娘親了(iwi`)”只只現在就覺得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懷念什么苦日子。
“徵公子,你們醒了嗎?”金復來到門口輕輕敲了三下門,開口詢問。
“可是哥讓我們用午食?”宮遠徵聽到這特意壓低的聲音,就知道來的是金復。
“是。”金復干脆利落的一個回復宮遠徵。
“知道了,一會兒就下去。”宮遠徵本來想直接抱著孩子走,結果兩個孩子還沒有穿好衣服只能耽誤一會兒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