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宮的兵荒馬亂與角宮徵宮毫不相干,現在的宮遠徵回來角宮看著小侄子侄女。至于宮尚角,去找宮喚羽去了。
當然用的理由就是執刃身體有恙特來看望,然后在門口看了下就說他要看看少主怎么樣了。
執刃都這樣了少主還不在,想來是傷心的不成樣子了。現在執刃不能說話不能動的,宮門事務也處理不上。他要去安慰一下少主,讓其早點處理公務。
于是一勸就是一上午,宮喚羽房間的火盆里那是多了不少灰燼。
宮尚角勸的非常有效果,這不不僅勸好了少主還勸的聞訊而來的三位長老。于是三兩句商談過后,就開始準備讓宮喚羽繼承執刃位了。
至于宮鴻羽沒人在乎他的心情,畢竟他現在就是塊死肉。人家怎么擺他怎么待著,對生活已經無望了。
他還能有什么希望,自己親兒子幾乎都找不到影。天天說什么要角宮好看,實際天天去女客院落附近惹人煩。
而且天天他也就喝點湯湯水水的,人都肉眼可見的瘦了。不過只有茗霧姬會虛情假意的關心一番,還在宮鴻羽面前掛了幅江南煙雨圖。跟侍女說,這畫要保護好執刃最是喜歡。
宮鴻羽直接氣暈過去,他最討厭江南有關的事情。畢竟強選的媳婦心不在他身上,全就在了江南。
至于心情好點回來的宮子羽看著多出的畫感嘆,父親這樣的硬漢竟然喜歡這江南景色。這畫碧水青天,畫船雨色朦朧似仙境。
至于剛剛醒來的老執刃看著那綠油油的畫,和跟堵墻高的宮子羽眼睛一番又一聲不吭的氣暈過去了。
“金繁,你說父親今日是不是很疲憊,我都來這么長時間他怎么還在睡?”宮子羽清澈愚蠢的大眼睛看向身邊的金繁,試圖得到個有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