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換了一身紫衣的衣服,看著已經離去的宮遠徵。
“寒鴉叁,你說無峰被滅的話,是不是會很有趣。”云雀坐在梳妝的椅子上,拆著頭發。
“你事情都做了,現在來問我,也沒留余地啊。”寒鴉叁走到云雀身后,拿著梳子給她順發方便一會兒綰發髻。
“誰讓我們的首領心那么好,用增強內力的烈性補藥當毒藥控制戲弄我呢。
這么多年我吃不好睡不好,個子都沒有長高,你說她是不是死不足惜。”云雀老老實實坐好,翻著紫衣的首飾。
“別亂動,我可沒有寒鴉肆的手藝。”寒鴉叁聽到半月之蠅不是毒藥的時候,手一用了薅的云雀一個吸氣。
眼看云雀就要鬧小脾氣,感覺的問題賴在云雀身上去。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玩,肯定很有趣。畢竟,你不也是很恨無峰首領。”
云雀發出邀請,這還是她在催眠寒鴉叁時候的意外收獲。
“舍命陪君子。”寒鴉叁挑了個沒見過紫衣戴過的首飾固定發髻。
“少玩文字游戲,明明是你想給你姐姐報仇,在這里扯我的大旗。”云雀聳聳肩膀,覺得寒鴉叁這人真的有什么事都放在自己心里。
“你怎么知道的,這事我可是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寒鴉叁眸色深沉陰郁,雙手搭在云雀的肩膀上按的用力。
“你昏迷的時候自己說出來的,不然我怎么會知道,你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呢。”
云雀一點兒也不怕寒鴉叁,這么多年他在無峰都沒有等來一次機會,這次她都遞到他手里,她可不相信他不把握這個時機。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不過你既然是我的人,自然是要護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