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命人將斥候帶下去療傷,然后皺著眉頭,并思忖起來。
郭嘉道:“羅昂雖然狡詐,但終于還是露出了馬腳。如果羅昂是真的陷入困境,急于奪回茌平的話,又豈會在通往茌平的必經之路上,埋伏下伏兵?”
許攸笑道:“你恐怕多慮了吧?”
郭嘉不悅道:“如此伏兵,顯然是針對我軍斥候來的。如果羅昂大軍是真的陷入困境,正在攻打茌平的話,如此布置,豈不是多此一舉?”
許攸聞,說不出話來。
郭嘉看向曹操,然后抱拳道:“羅昂如此做法,自然是害怕我軍發現茌平城的真實情況。雖然叫人難以置信,但恐怕茌平的真實情況,與我們之前的估計完全相反。并非是韓浩他們奪取了茌平,而是韓浩他們中了敵軍的埋伏,已然全軍覆沒了!”
曹操聞,頓時吃了一驚。
許攸流露出惶恐之色,難以置信道:“這、這不可能吧?”
曹操看向呂建,喝道:“去把那個曾阿牛給我帶來!”
呂建應諾一聲,立刻跑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把曾阿牛帶到了曹操面前。
曾阿牛看見曹操,立刻抱拳行禮道:“小人拜見魏王!不知魏王召見,有何吩咐?”
曹操看著曾阿牛,半晌沒有說話。
曾阿牛感覺曹操的眼神有些}人,心中不安起來。
曹操喝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冒充我方軍官,來假傳軍情?”
曾阿牛沒提防曹操突然如此喝問,心中大驚。他抬起頭,看向曹操,眼中閃過不知所措的神情。
曾阿牛抱拳道:“魏王為何這么說?小人奉韓浩將軍軍令行事,怎敢假傳軍情?”
曹操已經捕捉到了曾阿牛眼中閃過的那絲不知所措的神情,已然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指著曾阿牛,喝道:“把這個奸細給我拿下!”
曾阿牛見事情敗露,立刻拔出長刀,想要撲殺曹操。
誰知呂建已經來到對方的身后,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左手摁住了他的脖頸,頓時令他動彈不得。
緊接著,呂建大喝一聲。
頓時,曾阿牛只感到一股泰山壓頂一般的可怕力量重壓下來,整個人頓時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曹操臉色陰沉地走到曾阿牛面前,喝道:“羅昂究竟有什么陰謀?”
曾阿牛呵呵一笑,道:“曹操到底是曹操,果然不簡單!不過,你現在雖然察覺到了,但為時已晚了。我勸你立刻率軍投降,或者陛下還能念在往日的情份上,饒你一命!”
曹操聞,頓時怒不可遏。他拔出寶劍,刺入了曾阿牛的胸膛。
曾阿牛悶哼一聲,倒在了血泊之中。
曹操收回寶劍,沉聲道:“事情已經清楚了!立刻傳令下去,全軍立刻后撤!”
這時,一名虎賁衛士領著一名渾身是血的軍官,從外面跑了進來,然后抱拳道:“魏王,東阿急報!”
曹操等人聞,不由得心頭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了心頭。
那名渾身是血的軍官神色驚恐地抱拳道:“不、不好了魏王!東、東阿已經失守!”
眾人聞,頓時感到晴天霹靂,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許攸快步走到那名軍官面前,怒喝道:“休要胡亂語,羅昂軍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東阿?再者說,東阿有三萬守軍,豈有轉眼之間就丟失的道理?”
那名軍官連忙說道:“敵軍是從東邊過來的,帶著大量運送糧草輜重的馬車。我軍以為是自己人,完全沒有防備。誰知城門一開,竟然從車上躍下來無數敵軍!”
許攸惶恐道:“東阿被破,我軍的后路就被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