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剛真是嚇了一跳,他剛剛夢見酆都大帝正準備給他升遷,結果卻因為差了一個鬼魂漏審了,最終又被打回了千柳鎮城隍府。
一場大起大落的夢。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左剛點了塊金壽,吃了點東西才緩過來了一些。
“抱歉打擾你了,”司馬鈺有些心疼地看著左剛,她也知道鬼差們都不容易,“穆姐現在在哪里?她的手機怎么會關機了?”
穆小雅?左剛挑起了眉毛,她什么都沒和你們說?
看著兩人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左剛才繼續說道:最近千柳鎮正在研究如何滅了暗五行,所有人都去嚴先生的醫院那邊了,你們要是想要找她,可以去那邊看看。
“現在就打起來了?”鐘秋皺了皺眉,她倒不是擔心暗五行那群廢物能掀起什么風浪,就是有些擔心穆小雅關機的事情。
如果有什么能對她造成威脅,那在三界中就已經算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好像前幾天就打起來了――不過我不是很清楚,因為文佩大小姐沒讓我參加。左剛揚了揚桌上的幾份文件,表示自己一直都在加班、加班和加班,根本沒時間關心外界的事情。
“那我們自己去看看好了。”鐘秋說完就走向了門口,司馬鈺想要回萬妖樓看看――戰爭的事情她是真的插不上手,去了也是累贅,還不如找個涼快的地方消停待著。
這不是妄自菲薄,而是自知之明――她連個妖術都用不出來,去了能干啥?
“你還是在我身邊待著吧,”鐘秋有些不放心,如果穆小雅都遇到了麻煩,那或許萬妖樓的住戶都可能去幫忙了。現在讓司馬鈺獨自一人待著,明顯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行吧。”司馬鈺不討厭被保護的感覺,她覺得在這種級別的麻煩面前,自己保持聽話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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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戰場,戰斗的狀況確實有些膠著。
暗五行的實力不行,但人數眾多,而且還使用著一種從沒有人見過的秘法――他們抬著四口大鼎,放在了隊伍的最后方。每個鼎中都有一只強大的靈體。靈體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普通的大妖,而且還在隨著暗五行的死亡不斷增強著。每一個死去的暗五行靈魂都會被吸入到與其法力類型相同的鼎中,同時每個對應的鼎中的靈體也會隨之增強一分。
這是一種怪異的獻祭法術,通過獻祭自己的靈魂來讓鬼魂變得強大,有點像被扭曲了的渡法咒。
這四個麻煩的靈體中,穆小雅單獨對抗一個毒甲師的靈體,她是半圣,而且實力很穩定,單獨對付一個沒什么問題,雖然有些麻煩、不能快速消滅對手,至少也能將之從戰場上拉出去。
寒獄師的靈體由侍仙閣的三名九級修士對抗,單打獨斗雖然有些吃力,但三個一起上就可以完美牽制住對方,至少也能立于不敗之地。
枯萎師的靈體由柳垂蓮和她的十個乖徒弟、外加邱小梅來戰斗,這些人單獨面對這些怪異靈體的時候戰斗力可以忽略不計,但如果同時動手的話,再加上柳垂蓮在后方打配合,還是能與之一戰的。畢竟,這幾個后輩經過柳垂蓮的錘煉,相較于過去,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最后的滾巖師靈體的對手,則是奚連錦和沈誠。他倆本身就是大妖,一個主修獸靈,一個主修獸形,戰斗力還是很可觀的。再加上兩個大妖的配合十分默契,就算對方的單體實力比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強,兩個加在一起的話,一時間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血法師商懷晚則加入了五行師們的隊伍――五行師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和人人唾棄的血法師站在一起。不過眼下的情況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暗五行的人數二十倍于五行師的人數,天知道這幫逆天而行的人是如何集結到這么多人手的。
好在有著鬼畜們的幫助――文佩手下雖然絕大多數都是文職,但基本上都是角靈,而且平日里常年加班積攢了無數怨氣不知朝何處發泄。現在有了一個合理合法的戰斗行為,他們當然要好好活動一下筋骨。
――魂飛魄散就魂飛魄散,反正再這么加班加下去,早晚也是相同的結果。
已經有好幾個鬼畜累得落下了殘疾,現在一拿起筆之類的東西就渾身發抖。